坐上去往皇宫的舆车时,何令颐略有种恍惚之感。
前世的她,有幸去过几次,但都是因为贵妃姑母的召见,那时候她年幼无知,还以为姑母对她格外偏疼呢,现在想想,若不是有母亲海量的嫁妆做支撑,她们母女只怕是都入不了吕家的眼吧。
一想到这里,她不免将背挺了又挺,眼神也跟着泛出了淡淡的杀意。
旁边的太子虽然闭眼调息着,但却感受到了身边之人气息的波动。
抓住她略有些发凉的手就冷静的说了一句。
“做你想做之事,孤自会护着。”
护着,上一个对她这么说话的人,还是海津,她名义上的大哥,实际上的表舅。
不过对于家人的相护,何令颐可以坦然接受。
但对于太子的承诺,她却并不以为然。
天家只会比她们那些争名逐利的门户更加无情和残忍,况且她能活的日子已经开始倒计时了,所以,她并没有任何打算要与太子相伴终生。
自然能少欠一份人情就少欠一份。
只是她既然是以太子妃的名义对那些人发起攻击和报复,自然就会有牵连者,尤其是身处在南州的祖父,这是她心里觉得最对不住的一人。
占用了他孙女的身体不说,还改了他孙女的命格。
想到这里,何令颐侧头看向了太子,继而略有些恳请的说道。
“殿下相护之意,我心领了,唯一就是放不下南州的祖父,此次大婚他老人家也因身体不适来不了,所以若是可能,无论日后如何境地,还请殿下能让他老人家安度晚年!”
“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
太子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