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郭夫人出殡的日子。
这一天,池归晚仍旧没有见到二妹妹池归莹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到底如何了。
池家和吕家早就撕破脸,吕异自然连出现都不会。
所以女婿的队列里也就有个乔二镇场子,他身形魁梧,眼眸清明,一出现就把旁边的池云敬和池归肇父子衬托的有些渺小。
因此,池归肇即便是捧着母亲郭夫人的牌位在最前面走着,也还是显得凄凉又撑不起门面。
汴州城内,很快就要大办太子的亲事,因此郭夫人这出殡的仪式简短不少,前前后后走了还没两里地呢,就火速的被送往了坟茔之中下葬。
天气不算好,阴沉沉的一直有下雨的趋势。
池归晚看着郭夫人的棺椁下葬之后,长长的叹息一声,算计一生落的个这样的下场,真是可悲又可怜。
回去的路上,乔二握着她有些冰凉的手就忍不住的说道。
“出门的时候也不多穿些,你看看冻成什么样了,今日过后就在家好好养着,对外便说是病了就好,不许去应酬那些。”
“知道了,大嫂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乔二点点头,将夫人护在自己的身边,池云敬斜眼看到这一幕,不免觉得有些凉薄。
这大姑娘夫妇倒是恩爱,就是可惜女婿油盐不进,否则于他的仕途上倒是一大助益。
不过,慢慢来吧,眼下钉死吕家才是他最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儿,眼神里就钻出了些狠戾,随后看了一眼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儿子池归肇,显然对于他的存在,是一点都不在乎了。
侍郎府内,忙了这许多日子,好不容易大家都坐下来歇歇。
谁知茶盏碰到嘴巴不过一口,就见管家面色难看的走了进来,对着池云敬就耳语了几句。
池归晚和乔二眼看着池侍郎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于是就开口问了一句。
“岳父大人,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
“跟在二姐儿身边的丫鬟落胎了,还是个成型的男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