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不错,你的伤口用正合适。”

何令颐不自觉的摸了摸手臂上还缠着纱布的地方,她自问没有什么露出破绽的时候,但太子还是知晓了。

不免有些淡淡的暖意划过心中,接过药瓶后就谢过太子,随后离了东宫。

等她一走,那公公夏靖就走了进来。

太子正在一颗颗的收着桌上之棋,而后语调平静的吩咐了一句。

“着人告诉王府尹,孤的大婚之前,若是还处理不好吕池两家之事,那他这府尹的位子也别坐了。”

“是,殿下。”

走出书房,夏靖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寒冬啊,还真是来了……

海伯侯府。

花厅内,池归晚千等万等的总算是把何令颐给盼回来了,一进门关心的第一句就是,“令颐,你的伤怎么样了?”

随后连忙去掀开她的衣袖,看到上面缠着的纱布,池归晚的眼眶就有些红了。

“与她们争论做什么?没得让自己受伤!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躲远些,什么名声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

听着母亲的话,何令颐心中更觉温暖,随后拿出药瓶就安慰的说道。

“池大姐姐别着急,太子殿下也给我药了,况且我的伤不算严重,你问干娘就知道,她在旁看着大夫给我包扎的!若是厉害,我只怕要被她按着歇息,不能四处走动了吧,放心。”

“话虽如此,可是女子娇嫩,落疤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我寻了不少好药,绝不会让令颐留疤就是。”侯夫人秦氏赶着说了一句,面色上也都是对干女儿的担心与关怀。

见此,池归晚的心才落了些许。

今日在东宫听到的消息皆有用,屏退左右后,何令颐就全部都说了出来,一家子人听着这些消息,脸色可没有刚刚那般轻松自在了。

“活该,说到底也是吕家自作孽不可活,虽说是被人下了毒,但蝇虫不盯无缝的蛋,吕夫人这条命不死也残废。”

二公子海渝一向爱憎分明,因此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