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药是她找人下的,吕夫人和吕少夫人皆中招,所以才会激发内心之恶引发这起争端,不过孤就是有些好奇,查证之时听闻有位善心的小姐也对吕家多番关注,不知何小姐可否替我一解疑惑?”
太子直言不讳,何令颐也不好隐瞒。
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何令颐觉得怕是无人能在他面前撒谎吧,干脆说一半留一半。
“吕家登门求亲是因郭夫人想要霸占池大姐姐的亲事,故意引来的,我为护她周全,所以小惩大戒的将这祸缘转赠给了池二姑娘,至于后来的事情,想必殿下比我清楚,池二姑娘不肯罢休,所以暗地里少不得要对池大姐姐做些恶心事,我多关注些,也能多替大姐姐拿主意,仅此而已。”
“是吗?”
太子反问了一句,何令颐坚定眼神的点点头,这话她可没说慌!
“孤一直很好奇,何小姐为何对这位池大姑娘多有偏移,按理说同样住在侍郎府内,此前也没有旧交,不是该一同亲近才对吗?”
“殿下这话,我不认可。谁是狼心狗肺,谁是无邪天真,我还是分得清楚的,之所以偏帮池大姐姐完全是因为她有一颗待人真诚之心,池二姑娘心思深重,每每说话办事总要以利为先,要么损人,要么利己,大多数时候都踩着旁人往上爬,我若是与之交好,只怕今日也无缘在这里同殿下辩驳这番话了吧。”
何令颐反守为攻,直接就点明。
她要是与池归莹是一路人,哪里还能走得近太子身边的形形色色之辈,所以这话说的也是丝毫不掺假。
“不错,果然是老师亲自教出来的孙女,大是大非,很有主见。”
闻言,何令颐才知道自己过关了。
于是看着那密信就把话题转了回去,“殿下既然问了我,我也有一好奇的地方。”
“说吧。”
“据我所知,良妃娘娘家世不显,身边也无儿无女,于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之位似乎没什么筹码可言,她为何要出手对付池吕两家?还要将此事闹得不可收场?”
太子笑笑,“你倒是一语中的。”
何令颐平静的看着太子,想要听到最真实的缘由,太子也没藏掖着,径直就说道。
“良妃曾有孕八月,却胎死腹中,伤心之余身子也大有损伤不能再生育,彼时与之最为交好的嫔妃中就有这嘉美人,两月前有人告知其孕是被人下了黑手才会如此,你说,良妃这仇报是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