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银白的发丝贴着何安在的手臂垂下,她用脑袋蹭了蹭何安在的手,旋即抬眼,眨动着弯弯睫毛,车往外频繁闪而过的路灯扫过何清的面庞,璀璨星眸闪烁熠熠光辉。
见状何安在便抬手摸了摸何清的脑袋,何清作享受模样,眼睛眯成月牙,露出甜甜的微笑。
二人回到家,跟正在洗漱的何妈知会一声要返校,这大半夜的,今天又是刚回来,突然返校,何妈都没反应过来。
等何妈反应过来,含着一嘴的牙膏泡沫追出去时,二人带着鹅已经走了,只看到了远去的车尾灯。
“这俩孩子……”何妈无可奈何,顿感心底一阵空落落的。
这还不到四十五岁,就已经过上了空巢老人的日子,关键是男人还不在家,平日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此时看着孩子们远去的车尾灯,何妈有认真在想,自己要不要养只狗。
正在这时,花花突然出现在了何妈的脚下,用着小脑袋瓜蹭着何妈的腿,从脑袋蹭到尾巴尖,嘴里还叼着一只白色的凤头鹦鹉。
何妈低头看到花花,顿时大惊失色,“哎呦喂!这是把谁家的鸡给霍霍了?”
一瞬间,何妈养狗的想法化烟消云散,养这些畜牲要操心,一个看不好就惹事,逮鸡还好说,万一咬个人,这年头,没个小万块钱打不住。
相比之下,还是鹅省事。
何妈蹲下身,硬生生撬开花花的嘴,将其叼着的凤头鹦鹉给抠了出来。
何妈提溜着凤头鹦鹉的翅膀,正寻思去群里问问是谁家的,毕竟白色的鸡,还是纯白的,并不常见。
可当何妈提溜起来准备拍照时,看到凤头鹦鹉的正脸,顿感五雷轰顶,心中惊了又惊。
这不是只鸡,而是鹦鹉,还不是花鸟市场常见的那种小鹦鹉,是只跟鸡一样大的大鹦鹉,这一看就不便宜啊。
东胶这地界可没有野生鹦鹉,这一定是家养的宠物。
霍霍只鸡也就按市场价赔个几十块钱,可这么一只大鹦鹉,不得大几千?自己得包多少个快递才能赔得起?
“遭瘟的猫诶!从哪叼来的!”何妈气的拍了下花花屁股,花花旋即跑入黑暗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何妈拎着耷拉着头的凤头鹦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