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吗?憋屈吗?不是你们要见我吗?
洛兰巴斯嚣张地挑衅着在场的所有人,大有一副使臣求死的姿态。
“承蒙诸位的热情。今日我怀揣着万分感激的心情,宴请诸位齐聚清龙大饭店……”
洛兰巴斯进行了他冠冕堂皇的演讲,而他的背后就是宋保公与天禄公的挂相,一个柴火商人站在两位先人之下,以一副高傲的姿态俯视在场众人,便是藐视整个九江。
在场一些气性大、年纪大的,已经撑不住被抬走了。
这无疑是九江社团两百年以来最屈辱的一天,而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何安在。
何安在的存在给予了洛兰巴斯嚣张的资本,同时也压了社团的气焰,不然他们不可能安安静静听洛兰巴斯在这挑衅。
憋屈点就憋屈点吧,只要不上升到外交问题给国家添麻烦。
何安在现在怀疑洛兰巴斯就是来找死的,柴斯霍洛夫几百年的大家族没个成熟点的人吗?让他来九江,是要他死在九江,然后趁机向九江发难吗?
不然又要如何解释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操作?
可若真要寻死,还重金请保镖做什么?做戏做真一点?
“相信我这几天在做什么,诸位都了然于心,而今日我请诸位前来,便是要将我柴斯霍洛夫家族在九江残余的产业全部抛售,然后我柴斯霍洛夫家族从此退出九江的舞台。”
洛兰巴斯终于进入正题,原本的盛怒之人,在听到柴斯霍洛夫家族要从此退出九江后,心中的怒火顿时消了一半。
而有一部分人在听到洛兰巴斯的话后,却是更愤怒了。
暗子被拔除,布局失败,产业无人打理,要退出还想着变现?败者就要有败者的姿态。
“两百年了,柴斯霍洛夫家族在九江谋划了什么?现在要退出了,总该交个底吧。”宋长兴轻声说道。
宋长兴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那就是柴斯霍洛夫家族在九江谋划了两百年,究竟是为了什么?两百年啊,这可不是一两代人的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