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出来喘气的工夫汲取到了何安在不在了的信息。
是的,它虽然看似很老实,但它其实隔三差五就脱离收容,出来汲取新的信息。
眼下它便在何安在的注视下,一点点蠕动回收容它的箱盒中,然后将自己重新收容。
见状何安在无语地扶住额头。
什么叫形同虚设?
这就叫形同虚设。
合着那专门为无名旧约制造的收容器皿,就只是个心理安慰。
刚给自己收容好的无名旧约,再度脱离收容,它咧着嘴角与何安在说道:“要不要考虑别关着我了,反正也关不住,还耽误我给予你命运的指引。”
“你的指引就像一层薄冰,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踩上去。”
看着无名旧约的表现,何安在无奈叹了口气,关起来终归是有个心理安慰。
“这个世界有多疯狂你也清楚,有太多你汲取不到的信息影响着这个世界,就比如说,那个9当时可能就在现场,我甚至直面了祂。
你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而你也不可能不清楚,我是不会将你放出来的,所以你是在跟我扯皮?还是说,你的演算遇到了困境,需要频繁汲取新的信息来增加变数?”
何安在的这话,让无名旧约的大舌头不动了,虽然依旧咧着嘴角,但整本书仿佛石化了一般。
何安在继续说道:“9的位格高于你,你无法直接汲取到祂的存在,可你却在事后知晓我的疑惑。你能从事后的信息分析出祂的存在,例如我跟应如玉被影响后的状态。你个马后炮。
就算你提前分析出祂的存在,比如通过那孙慧师的异常状态,你也不会告诉我,因为我一旦知晓,定然会做出改变,脱离正常轨迹,便会改变你原本演算的未来,就好比万丈高楼抽走地基。”
在何安在说话的过程中,无名旧约的大舌头缓缓动了起来。
这一幕让何安在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他洋洋得意分析无名旧约的套路,根本就是在班门弄斧,而自己当下的表现,无名旧约定然一早就演算到了。
何安在自嘲间回想自己说过的话,猛地意识到了这个可能,“你想日常汲取我的行动信息,分析我的思维逻辑,在通过我提前知晓后的改变,促成你想看到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