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没有提及自己身上也有那东西的事情,温室好歹只是被降维后的【异常】次级产物,而那东西,却是实打实的【异常】,既然能够和平共处的话,还是先不要打破这个平衡为好,等他自己再研究研究。
“孙慧师说神明注意到了我,可能是我联想到了那座古宅的性张狂,多了我也不敢说,只能透露,那个神明,与性有关。”
关于那个神明,何安在与时亭说得已经算多的了,他在任务报告中就写了一个字
【性。】
“这……”时亭扶额苦笑,不禁面露无奈,“这是人类繁衍的必要过程,虽然不说每个人都会经历吧,但……”时亭苦笑咋舌,“以这个方向进行调查的话,范围太广,难度太大。”
时亭说得很委婉,食色性也,人在吃上五花八门,有的人馒头咸菜,有的人山珍海味;性上也一样,有的人谈性色变,有的人性生活混乱,还有的人,性只是一种消遣与资源。
所以何安在认知中的张狂,只是因为他认知有限,那对他而言荒诞的张狂,对于有些人来说,稀松平常,而这种人,很多。
何安在向时亭汇报完成,他的任务便算是结束了。
何安在如释重负地躺上床,无事一身轻,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他明显开朗的不少,精神状态也好了,萧文君隔着屏幕都看得出来。
“我的任务结束了,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不过还有点事,得再待会儿。”他不放心应如玉,应如玉那么大个人还在冰雕里,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心里肯定会记挂着。
“我得睡了,我今天请了假,明天得早点去,而且在外面住了,还需要半小时的通勤,要起得更早了。明天记得早点喊我,晚安。”
“晚安。”
……
第二天清晨,何安在睡梦中,隐隐闻到了一股芍药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