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何安在四下扫视,瞥到了几位意图在他们身上的人。
那些人朝他们走了过来,说是要给他们做心理辅导。
何安在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而是要求先换回自己的衣服。
没有同流合污的四人已经被视作威胁,他们就连换衣服都被人监视,生怕他们会跑了一样。
“你们别在这,我们不习惯换衣服的时候有陌生人在场。”
何安在让监视的人退出视野,也算是为没有同流合污铺垫个借口。
由于小何清已经黑掉了养生会所的监控系统,因此他们知晓在这更衣室内没有监控。
“我们可能得换个方向重新调查,经过了一晚,除了那孙慧师,都没有出现异常,就连高旦昱都没有。”何安在小声与杨纭文说道。
杨纭文挠了挠头,“都听你的。”
他所能观测到的异常,只是高旦昱的张大嘴巴,虽然昨晚有过很多张大嘴巴的情况,但……但那……呕……
“我们得想想一会儿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全身而退。”何安在陷入思索,“目前还没调查清楚,还不能撕破脸。”
“交给我吧。”杨纭文咧嘴呲牙一笑。
“能行?”
“放心。”
二人离开更衣室,早已换好衣服的应如玉跟林晚已经等在了男更衣室门口,旁边是同样等着的“家人”们。
四人被请去了一间充满情趣的房间进行心理辅导,要朝哪个方向进行辅导,显而易见。
四人在一张沙发上并排而坐,何安在仰靠在最旁边,头戴摄像发箍,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紧靠着的杨纭文,他前倾着上身,双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双目直视着那位所谓的心理导师。
再旁边是林晚,她被杨纭文跟应如玉夹在中间,这会儿正低着头,看着自己与应如玉并排的双腿,以及应如玉那按在自己腿上的白玉手掌,五指纤细修长,不戴任何戒饰,让她忍不住伸出手与之比较,扎心,自取其辱。
她是文职,不说有特别保养,单是工作对手指的养护,便超过了九成九的人,父母会因她的这双手而感到欣慰,因为那不是卖大力干重活的手,庄户人家以有一双这样的手而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