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他们自然是不怕这些丧失道德伦理化作野兽的畜生,杨纭文自己一个人一只手就能全部撂倒,可关键是那边讲台上的孙慧师,若是现在把会员全都撂倒,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动手?”杨纭文询问何安在的意见。
何安在自始至终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孙慧师,此刻他朝那边大喊道:“孙慧师!你们所谓的修行,就是这么强迫家人的吗?”
孙慧师与众人交合不停,并在运动中喝止了兽性大发的会员。
这似乎根本不是事,孙慧师不以为意,显然这种强迫新会员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孙慧师呵斥众人修行不够,而众人则虔诚地向孙慧师致歉行礼。
随后这件事情就仿佛没有发生过,众人再度荒唐地交合。
没了众人的强上,四人凑在大厅的角落,目睹着大厅中上演的荒唐,越来越炸裂,越来越没下线。
普通会员的荒唐虽然炸裂,但网上还是能搜到类似题材的,真正诡异重口的是讲台上悬浮半空的交合,那种诡异程度是AI都生成不来的。
四人的注意力都在讲台上,被那一幕冲击着认知。
何安在还不能这么快动手,眼下除了孙慧师,其余人都没有出现异常,不知道孙慧师的修行理念,对于触手的异常有什么影响,是否是在发泄完性欲后开始寄生?
于是他们静静等待着会员们发泄完性欲。
“现在什么情况?”杨纭文小声问向何安在。
“还是那个情况。”有那个暗访女记者在,何安在没法说太清楚。
除了孙慧师的异常,其余人都还是那个样。
一些不持久的人早早完事,开始在蒲团上静坐,利用事后的贤者时间进行修行。
那些人没有出现异常,没有张嘴,也没有触手出现。
逐渐,除了讲台上的孙慧师众人,下面的普通会员都已经完事,都静坐蒲团之上开始了修行。
何安在皱眉,之前观察高适良时出现的节点错误的感觉又出现,因为完事后的高旦昱也在那静坐,他没有出现异常,甚至没有出现那种【空】的感觉,这便意味着,异常与【空】的出现,不是消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