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宋祁望向孔衡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一些审视意味。

老爷子不能说是返老还童，从而衍生出了一些新的爱好吧？

“可惜啊。”

孔衡看着看着，竟是忽然发出一声长叹。

这声叹息一出，使得宋祁的目光更加怪异了。

你可惜什么？

是可惜被抽的不是自己，还是抽人的不是自己？

“诶？”

“你小子什么眼神？”

孔衡可惜的是自己在半圣层次有缺，注定无法像悟道火树一样圆满。

半圣阶段加上圣境九重天，满打满算共有九十道圣境法则。

无论你通过什么手段，只要能在圣境层次中凝聚出九九八十一道，便拥有了冲击王境的资格。

所以九九八十一这个数字，对于圣者来讲，就可以被称之为“绝巅”。

而八十一道圣境法则之上，便是追求“圆满”。

不过圣入王的蜕变，并没有“凡”入“圣”之间的半圣过渡。

要么是一飞冲天，要么是身陨道消，没有更多选择的余地。

而且所谓的九十道圣境法则“圆满”，也与半圣九劫不同。

半圣九劫必入圣，而圣境“圆满”却并不会一定成王。

甚至也没有法则数量越多，成王几率越大的这种说法。

唯一得到公认的，就是圣境越趋近于圆满，成王之后便会越强。

关于圣与王之间的蜕变，孔衡也只知道这么多。

王境的种种知识，已经不再传承于书面上，而是通过老一辈王者的言传身教。

九为阳之极数，而王境，正是修行的第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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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境为第十境，已经打破了极数，不可思量，不可想象，古往今来也没有多少皇者。

所以这个境界，并非是常规意义上的修行尽头。

反倒是王境这个极数之境，才是绝大多数圣者真正有意义去追寻的修行最高峰。

“明王老祖在圣境修满了九十道法则，最终仍旧未能打破魔咒，证道成皇。”

孔衡看着悟道火树的雄姿英发，突然发出很是悲凉的感叹。

妖族这个身份，似乎就是这世间最大的囚牢。

无论是谁，都难以超脱。

孔雀大明王不行。

金翅大鹏王也不行。

至于孔衡自己，早在半圣层次就已经早早出局。

圆满者尚且无法破开魔咒，他一个注定走不到圆满的修士，又能如何？

“妖族需要一尊皇啊……”

妖族需要的，是一尊真正的妖皇，而不是祖灵。

而在这样一个崭新的黄金大世当中，悟道火树，会是新的希望吗？

战斗中的悟道火树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个登台亮相竟然会引起孔衡那么多的感慨。

此时的悟道火树正在逐渐进入兴奋状态中。

这个圣境九重天要比最开始的那个却无涯强得多。

毕竟是大族出产的史诗强者，虽然无法抗衡悟道火树，但他有一个优点，就是耐打。

远远要比却无涯耐打的多。

如果换成却无涯的话，这么多鞭子抽下去，早就已经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