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湛目光冰冷的回答着苍骥。

他并非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一路走来也是经历了无数的风雨，虽然此刻心中沉重，却并没有因此受到打击，一蹶不振。

苍骥瞥了姜湛一眼淡淡道：“最好如此，长明界我看得上眼的陪练不算多，你姜湛算一个！”

姜湛面无表情。

并没有因为苍骥所说的“陪练”而动怒。

苍骥强吗？

他自然很强！

但曾经，不同样也都败在顾长歌的手上？

两人都是败军之将。

在姜湛看来，两个败者在此口舌之争没有任何意义，甚至有些滑稽和可笑！

姜湛注视着顾长歌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发现了吗？他的道……比以前更强了！”

那种可怕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同此前顾长歌还在长明界洛水大会时，所展现出来的剑道截然不同，当初还在洛水大会时，他记得很清楚，顾长歌的剑道锋芒毕露，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和锋芒。

而此刻。

这一切仿佛都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股极其庞大、惊人的“势”！

“我自然感受到了！”

苍骥目光也盯着顾长歌。

刚才那股从镜像空间中，传来的惊人压迫感，整个外界的人谁没感受到？

前面几位圣人的低声议论，他们也都听在耳中。

那是世界秩序的力量！

“但这样……不才更有趣，不是吗？”

苍骥眼中雷芒涌动战意升腾，在姜湛皱眉看向他时。

苍骥已经走出人群。

“长生殿主的剑道果然不俗，在下也想切磋一番，不知长生殿主意下如何！”

远处，一道声音突兀响起，清朗中带着几分锋锐之气，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正欲开口的苍骥差点噎住，一时有些恼怒和憋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酝酿了半天的战意倾泻一空！

谁？！

不止是他。

来宾席上的许多人，都有些好奇的朝着远处投去目光，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感受到顾长歌刚才的剑意之后，竟然还有勇气上前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