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观其字形，认出了这是上古妖族的文字，在上古妖族天庭建立之后，天庭之主太阳金乌曾下令，让几大妖师创造一种妖族专用的文字，也就是这上古妖文。

只是直到现在。

妖族，包括万族通用的文字已经变成了道文。

这种上古妖文早已不再使用。

顾长歌只能依稀认出其中的一些字，这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肩头上的夜栖神鸦问道：“这上面的文字，你能认出来多少？”

出乎意料的是。

夜栖神鸦非常亢奋地道：“老仆对上古妖文非常精通，不过这上面的有些文字，已经看不太清楚，老仆需要慢慢看一看，研究研究才能辨别出来。”

“我给你时间。”

顾长歌点了点头不再多话。

夜栖神鸦得到顾长歌的许可，深吸口气。

转头认真仔细地看着金属碑，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缓，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这才缓缓开口：“回主上，这碑上是一篇警告。”

“不知是谁立下的。”

“只知道这碑上说，来者止步，速离，停留者，十死无生！”

停留者，十死无生！

这是一个极为冰冷的警告，杀意凛然，极为冷漠。

“是因为……这片黑暗本源下面的东西吗？”

顾长歌转头看向黑湖心中自语着。

结合眼前所看见的和一路走来的种种，不难得出一个结论。

在这片黑湖之下。

有着一种疑似天魔的力量盘踞，而黑暗本源还有功德金莲，其实都是为了镇压下面的那一股力量。

不过……

那些被黑暗侵蚀了的生灵，或许并不是因为被天魔的力量感染，而是……

这金属碑的主人？

顾长歌若有所思的回想着，毕竟那些被黑暗感染的人，现在回想起来更像是守护这里的守卫，他们从来没有出去作乱过，而是一直守护在这片黑暗森林中。

那是不是可以认为。

这块金属碑的主人也并非完全的善类，为了镇压黑暗本源下的东西，可以牺牲任何不听劝告的人？

可只是停留，不去触碰黑湖的话。

怎么个十死无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