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维东和纪海耀连声道谢,点头哈腰,快步出门而去。
上车后,马维东轻咦一声,道:“海耀县长,你有没有发现哪儿不对劲?”
“书记,您也有这感觉?”纪海耀一脸郁闷,“我正准备和您说呢!”
“你说说看,怎么回事?”
马维东沉声问。
纪海耀阴沉着脸,出声说:“书记,我们本想用黄美芝的事,给市长下套的,现在怎么感觉,我们反倒被他给忽悠了。”
“早知如此,我们事先自己做通黄美芝工作,不比现在强吗?”
“海耀县长,你说的没错,我也到现在才回过神来。”马维东沉声道,“我们这么做,不是作茧自缚吗?”
“是呀,书记!”
纪海耀一脸郁闷的说,“我觉得,市长身上似乎有一股魔力,我们俩在不知不觉中,就着了他的道了,这可是在以往从来没出现过的事。”
马维东虽不愿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不是凌志远的对手。
“海耀县长,不管什么事,我们都得一分为二的看。”
马维东不动声色的说,“市长去我们阜都检查时,发现的所有问题,都顺利解决了。下面,我们就可以轻装上阵了,你说对不?”
“书记,您说的没错。”
纪海耀深以为然的赞同道,“市长的目光像两道利箭,仿佛能穿透人的内心。以后,我们尽量别得罪他,免得自讨没趣。”
“你说的没错,海耀县长。”
马维东面露阴沉之色,道,“泾台那边想要和市长唱对台戏,我们等着看热闹吧!”
“沈瀚阳和潘勇活腻了,竟敢和市长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