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海耀用眼睛的余光扫过去,心中暗想:“你这不是故意拿我寻开心吗?”
尽管心中不忿,纪海耀却无法反驳。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话是不是嘴上说说的。
在体制内的人,对此有非常深刻的体会。
扶贫工作,凌志远给了三、四十分,开发区工作与之相差无几。
纪海耀虽对此心知肚明,但他却不能打这么低的分数。
凌志远让其自评,如果连他都只打这点分,只能说明,他们的工作做的一塌糊涂。
无奈之下,纪海耀只得硬着头皮道:“市长,我觉得,开发区工作可以打个六……六十分吧?”
纪海耀说这话时,很有几分心虚,用眼睛的余光紧盯着凌志远。
凌志远嘴角露出几分不屑的笑意,沉声问:“纪县长,你觉得,开发区工作能打六十分吗?”
“差……差不多吧!”纪海耀苦着脸,露出几分乞求之色。
凌志远丝毫不以为意,冷声说:“纪县长,看来,我们之间评判标准不一致。”
“我觉得,你们开发区的工作,最多只能打二、三十分。”
“扶贫工作,你们好歹还将人员统计等基础工作做好了,开发区这儿,我实在看不出你们做了什么工作。”
“当然,如果将打麻将列入工作项目的话,你们做的很实在。”
凌志远这话一点面子,也没给纪海耀、雷明等人留,直接打脸。
纪海耀阴沉着脸,郁闷至极,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周道才和那名副主任一起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