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没……没有。”
纪海耀哭丧着脸,抬眼看向马维东,“马书记,市长问,我们县里有没有挪用扶贫款?”
这口锅太大,纪海耀背不动,只得向县委书记马维东求援。
马维东郁闷不已,心中暗骂:“他妈的,姓纪的,你这不是坑老子吗?”
“凌市长正在气头上,你这时候将我拖下水,我真感谢你八辈祖宗!”
马维东虽满脸愤怒,但却不能充耳不闻,只得出声道:“纪县长,上面一再要求,扶贫款必须专款专用,谁敢挪用?”
“你们县政府不会将这笔钱挪作他用了吧?”
马维东是个老滑头,甩锅意识非常强,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将皮球踢还给纪海耀。
纪海耀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声说:“马书记,您说错了。”
“扶贫款一直都在县财政账上,我们一分钱,也没敢挪用。”
凌志远见两人狗咬狗,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沉声问:“纪县长,既然你们没有挪用扶贫款,那请你解释一下,张主任说,你们县需帮扶人员共计四百八十三人,去年纸发放了五十二万三千元扶贫款,这是怎么回事?”
“周主任,根据省政府要求,我们市的扶贫标准,每年每人多少钱?”
“市长,渭州扶贫款每人每年两千元。”周道才听后,应声作答,“这标准是两年前的,一直没有变化。”
“既然如此,纪县长,请你解释一下这事。”
凌志远一脸阴沉的说,“请你理解解释清楚,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纪海耀能言善辩,凌志远不给他思考的机会,让他立即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