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莽轻点一下头,和凌威出门而去。
走到寺门口,凌威出声道:“莽哥,等会!”
“捧着这两箱矿泉水,我们怎么走?”
这两箱矿泉水底部一定有问题,陆莽和凌威心知肚明。
它们存放在觉远禅房里不显山,不露水,毫无问题,但长途运输可就麻烦了,飞机、火车都无法乘坐。
陆莽也犯起了难,低声问:“威子,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再进行伪装,然后带回去。”
“莽哥,这儿条件有限,如果这么做,反倒更容易露馅。”凌威应声作答。
陆莽略作思索,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问:“威子,你说怎么办?”
这事关系重大,陆莽不敢擅作主张,因此,征询凌威的意见。
凌威抬眼看过去,说:“莽哥,我们直接包一辆车,回鲁东去。”
“在路上,就算遇到盘查,两箱矿泉水也不会引起注意,容易脱身。”
“只是这么做,需要支付一笔不菲的路费。”
陆莽听到这话,眼前一亮,道:“路费没问题,运回去后,将价格卖高点,羊毛出在羊身上。”
他们俩虽不知矿泉水包装箱里藏了多少面粉,但只要顺利运回去,多花点路费,绝对没问题。
“莽哥,既然多点路费没问题,那我们就打车回去。”
凌威出声说,“这样一来,反倒省了我们的事!”
陆莽听后,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