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岳刀皇和天穹剑尊则是再次看着姜越离去的身影。

“看来事情比我们预想中的还要复杂。”天穹剑尊幽幽开口道。

“原本以为这一系列事情是和那位有关，如今又涉及到了天启大帝，难道是天启大帝在操纵着这一切吗？”霸岳刀皇有些不确定道。

他口中更多那位，自然是他们那个时代的最强者。

“无论是天启大帝还是那位，当初在圣道上的成就都要在我们之上，本体尚不是他们的对手，如今我们两道化身，又能如何呢？”天穹剑尊叹了一口气，“我有种感觉，我们已经身处局内......”

“那又如何呢？”霸岳刀皇看向天穹剑尊，没好气地开口道，“难不成就这样待在这论道之地，等着化身消散不成？你愿意在这里等，本皇可不愿意，就算最终得知自己只是棋局内的一颗棋子，但也至少努力过不是？”

“更何况......”霸岳刀皇的语气恢复正常，“如今这个时代，早就不是我们的时代，我们已经不是天启时代高高在上的武圣，这个时代的主角，另有其人。”

“为这个时代的主角，为我这个弟子去做些什么，已经足够了。”霸岳刀皇带有几分洒脱地开口道。

“那倘若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呢？”天穹剑尊平静的声音响起。

“你这老头怎么就爱说些丧气话？！”霸岳刀皇语气不忿，可看到天穹剑尊平静的面庞后，却没有继续发作。

两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两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