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

面前的刀道旋涡停止扩张，上面的气息却已经和姜越的刀道彻底融合，紧接着，一道雷霆旋涡随之出现，重复刀道旋涡的情况，开始扩张，直至与姜越自身的顶阶雷霆奥义重合。

这最终的雷霆旋涡和刀道旋涡相比，差了太多太多，二者之间，是法则和奥义的差距。

之后出现的是月之旋涡......

一共七道旋涡出现在姜越面前，代表着姜越如今修行的七条大道。

最先出现变化的是代表光明和黑暗的两道旋涡。

姜越修行的七条大道中，刀道已经达到法则境界，领先其余六条大道太多，雷霆奥义、月之奥义还有空间奥义都是顶阶奥义境界，其中凝聚了十条至理的雷霆奥义要比他的月之奥义还有空间奥义要强出不少。

时间奥义还有光暗两大奥义都是高阶奥义境界，不过高阶的时间奥义不比一般的顶阶奥义逊色多少，所以姜越如今境界最低的，便是光明和黑暗两条大道。

“光明，黑暗。”姜越看向光暗两道速度加快的旋涡，在这之中，似乎是要衍生出新的变化。

少顷。

“原来如此。”姜越的眼中露出一抹了然，两大奥义也在这一刻冲入顶阶奥义之境，甚至这股感悟并未停止，第八条至理也被他凝聚了出来，第九条至理也逐渐清晰。

时间旋涡也在这一刻加快运转，姜越的目光随之落到时间旋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