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境界越来越高，很多肉身强度没有特别突出的武者，大多会避免近战交锋，即便不得已而近战，也不会选择肉搏，他们有太多避免肉搏的手段。

“嗯？”李平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他感觉自己的拳速似乎慢下来了。

“不对，不是我的拳速变慢了，而是他的刀速变快了！”李平安目光一凛，他这一拳轰出，迎接他的不是姜越这一刀，而是一道道刀光，叠加到了一起！

“退！”

李平安感受着右拳流落的血滴，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主动退让。

“黯空！”

一抹黑色细线一般的刀光出现，强如李平安，在这一刻的反应也慢了半拍，在他选择出拳抵挡的瞬间，这一刀便已经穿过了他的拳风。

李平安的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骤然脱落！

天刀第二式黯空，单论威力，确实不如破晓这般浩荡，威势无双，可力量集中在那小小的一缕刀光上，真正的爆发不比破晓要差，只不过覆盖的区域比较局限，那微不可察之意，更是让这一刀成为了姜越最为压箱底的手段。

之前的战斗中，也是大多数以这一刀奠定最终的胜局。

李平安身上的气息再次上涨，右臂上属于姜越的刀道气息飞速散去，对于他这种擅长近身肉搏的拳修来说，少一条手臂，对战力的影响太大了，他要将断臂接回去。

可姜越又岂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横刀向前，刀势滚滚向前，在李平安的视野中，姜越的刀速再次变快，快到让他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时间？”李平安被轰飞的那一刻，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语气略微有些错愕。

姜越的刀一直很快，可再快，也不至于让他完全无法招架，就像武者的速度再快，可想要做到真正的瞬移、无处不在，那也唯有空间的力量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