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霸岳刀皇对他各方面的判断都是正确的。

“在试炼之中，不灭异能的力量我一直都没有克制，在万岳倾天阶上，战争神印不受控制出现，隐约有与不灭异能融合的趋势，二者如今还未真正融合，可其中的气息已经渐渐同本同源，是因为这个让霸岳刀皇判断错了吗？”

“还是说霸岳刀皇察觉到了二者的细微变化，只是他也没有离开过陆老所说的神弃之地，前往八大星空，不了解这浩瀚星空，也不了解战神神系……而且之前在纯阳武圣留下的纯阳塔内、包括进行通天试炼，我都能够动用战争神印的力量，在它们眼中，战争神印不算是外力，而是和我一体的……”姜越表面上没有丝毫情绪变化，内心却是闪过诸般想法。

一直以来，虽然战争神印和通天气的力量比较特殊，即便他动用这两股力量，在其他武者的眼中，这就是属于他的力量，而他自己，在平常的战斗之中，却一直尽可能避免动用这两股力量。

“这一次战争神印有了和不灭异能融合的趋势，真正融合又会是什么时候呢？还有通天气……”姜越的心中闪过诸般想法，不过他还在和霸岳刀皇交流，并不允许他继续深入思考。

“在我们那个时代，也有一位和你一样的武者，得战意傍身，并将这一特殊体质称为天生战体，不过纵观天启时代上千年时间，只出现了他一位先天战体，让很多武者都怀疑这一体质是否真的存在，之前我也有些存疑，直到见到了你。”霸岳刀皇对姜越笑道。

“他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最强者。”霸岳刀皇继续补充了一句，提到那人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异彩。

身为一尊历经万千磨难才成长起来的武圣存在，即便面对天穹剑尊这样同样迈入圣境的存在，他评价起来也没有半分客气，只有对于那人，他说不出半分诋毁的话。

姜越闻言也闪过一道异色，霸岳刀皇并没有和他说太多关于他那个时代的事情，但有一点他清楚，在霸岳刀皇的时代，十二尊武圣并立！

能够被称为最强者，要得到其余十一位武圣的共同认可。

至于如何认可，那自然是以绝对的武力！

“那位当年的崛起，如今想起来都是一个传奇。”霸岳刀皇有些唏嘘道，他自己成圣的经历已经足够精彩，可若是和那位比起来，还是要差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