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狼!南翼底层大堂东区确认接敌!敌人已突入内部!数量不明,但至少一个小队!我方有伤亡!”
瑞安更换了弹匣。
“收到!坚持住!我正在向你靠拢!中层火力点会封锁通往上层的主要通道,防止他们扩散!”
红狼跑了起来,“清剿他们,一个都别放跑!”
哈夫克这支突入的小队显然都是精锐,即使遭遇突然拦截,也并未慌乱,而是立刻利用复杂环境分散,试图向内渗透。
瑞安身边一个己方干员被侧方射来的子弹击中肩膀,惨叫倒地。
旁边的队友想去拉他,却被一阵精准的点射压制得抬不起头。
瑞安从腰间摘下一枚进攻手雷,估算了一下角度,拉环,延时两秒,猛地向子弹射来的方向投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手雷!”
爆炸的火光短暂照亮,伴随着惨叫和碎片的呼啸。
压制火力停歇了瞬间,受伤的士兵被同伴拖到了相对安全的角落。
“逐屋清剿!两人一组,交叉掩护!注意诡雷位置,别踩到自己人布的!”
瑞安抹了一把溅到面罩上的不知是谁的血,嘶声下令。
他必须尽快控制局面,否则一旦让这些哈夫克特种兵在建筑内部站稳脚跟,建立防线或找到通往其他区域的路径,后果不堪设想。
特战干员们开始按照训练和预先规划的路线,小心地向前推进。
枪声在空旷的毛坯楼层里此起彼伏,时而激烈对射,时而短暂停歇,紧接着是手雷的爆炸或短兵相接的怒吼与刀刃入肉的闷响。
红狼调动的预备队很快从上层赶到,加入了清剿。
人数优势逐渐显现,但哈夫克士兵的顽强也超出了预料。
他们利用拐角和残墙进行抵抗,临死前还会试图引爆身上的爆炸物,或设置绊雷拖延时间。
瑞安带着两个人,清理一个堆满管道和线缆的狭窄设备间。
手电光柱划过,照见一个靠在墙角的哈夫克士兵,他的一条腿似乎被炸伤了,但手里还握着一颗手雷,食指扣在拉环上,眼神凶狠地看着他们。
“放下武器!”
瑞安厉声喝道,枪口对准他。
那个敌人咧嘴笑了,沾满血污的牙齿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瘆人。
他快速说了句什么,然后猛地拉掉了拉环。
“后退!”
瑞安和两名队友急速后撤,扑倒在门外。
手雷在狭小空间内爆炸,冲击波和气浪从门口喷涌而出。
咳嗽着,瑞安爬起来,示意手下警戒,自己小心地探头看去。
里面已经一片狼藉,那个哈夫克士兵倒在那里,失去了生机。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在不同的角落反复上演。
对地形的熟悉成了GTI最大的优势,他们知道哪些通道是死路,哪些房间有预设的射击孔,甚至哪些看起来普通的瓦砾堆下面埋着绊线。
哈夫克士兵则在陌生的环境中左冲右突,虽然强悍,却难免陷入被动,不断被分割、伏击、消耗。
四十分钟后,枪声终于渐渐稀落,最终停止。
瑞安背靠着一堵满是弹孔的墙,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手电光柱扫过战场,到处都是弹壳、血迹、破损的装备和倒伏的尸体,有哈夫克的,也有GTI的。
伤亡统计很快汇总上来。
最初的巡逻小组,四人中两人阵亡,一人重伤,仅一人轻伤幸存。
瑞安带来的清剿小组和后续加入的预备队,也有多人负伤,幸运的是无人阵亡。
而哈夫克这支渗透小队,总共被击毙二十八人,在清理一个通风管道时,发现一名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重伤员,被俘虏。
另有两人,似乎在混战中利用对建筑外部结构的熟悉,从某个破损处逃脱了。
那名俘虏被迅速转移到地下临时救护点。
他伤得很重,胸腹部中弹,失血严重,虽然医护兵尽了最大努力,但他的生命体征仍在快速衰竭。
从他残破的制服标识和身上找到的个人物品,确认他是一名隶属于第95空中突击旅的上尉,名叫安东尼奥·冈萨雷斯。
红狼下来时,冈萨雷斯已经处于弥留之际,眼神涣散,偶尔会因痛苦而抽搐。
红狼蹲在他身边,简单问了几句,关于他们的编制、任务目标、后续计划。
冈萨雷斯嘴唇翕动,但发出的声音极其微弱、含混,大部分时间只是无意识地重复着几个词,听起来像是家乡的地名或亲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