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路上了!让他们再等等,等敌人防空注意力被我们正面和侧翼火力吸引!”
瑞安接过终端,屏幕上代表己方武装直升机编队的绿色图标,正沿着山谷超低空疾驰而来。
时机恰到好处。
当哈夫克的LAV-AA防空车匆忙将炮口从对建筑扫射转向搜索天空,当残余的便携式防空导弹射手试图抬头寻找目标时,四架GTI的武装直升机从建筑工地侧后方的山脊线后面猛然跃出,高度极低,几乎贴着树梢。
它们利用地形掩护,在安全距离外,机翼下的反坦克导弹和火箭弹巢接连点火。
嗖嗖嗖——!轰轰轰!
导弹扑向LAV-AA防空车和装甲运兵车,火箭弹覆盖了更后方的指挥节点和迫击炮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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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武装直升机甚至用机首的30mm链炮,对着几个刚刚开火暴露的哈夫克迫击炮阵地进行了长点射。
炮弹犁过地面,将人员和武器一同撕碎。
空地协同的打击,成了压垮这次进攻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面被建筑火力压制,侧面遭到致命偷袭,头顶又来了武装直升机,原本还算有序的进攻彻底崩溃。
幸存的哈夫克士兵开始向后溃退,丢弃伤员和损坏的装备,只想尽快逃离。
枪炮声渐渐零星,烟雾被山风吹散一些,露出满地狼藉的战场。
扭曲的坦克残骸,冒着黑烟的装甲车,以及散布在各处的尸体。
至中午时分,哈夫克新投入的进攻力量——
四辆豹2A4主战坦克被全部摧毁或丧失战斗力,七辆装甲车成了废铁。
两个机械化营伤亡超过一百八十人,不得不再次吞下失败的苦果,撤回了攻击发起线之后。
建筑工地据点内部,特战干员们开始轮换休整,统计弹药消耗,抢救伤员,加固被炮火损坏的工事。
红狼从侧翼阵地返回主建筑,脸上和作战服上沾满了岩石粉尘和硝烟。
瑞安少校在入口处等他,递给他一个水壶。
“侧翼打得好。”
瑞安点燃了香烟。
红狼接过水壶,灌了几口,抹了抹嘴。
“他们明天还会来。可能换别的花样。”
“嗯。”
瑞安望着外面硝烟未尽的战场,眼神空洞了一瞬,又迅速凝聚起来,“来吧。我们还有的是‘礼物’等着他们。”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再说话,因为新一轮的炮火又压了上来。
这次节奏变了,不再是铺天盖地的覆盖式轰击,而是有节制、有重点的点名式打击。
三发急促射砸在东侧一段战壕,停两分钟;
五发齐射落在西侧机枪巢附近,再停。
“他们学乖了。”
红狼转移了位置,蹲在二层加固窗口后,一边检查手中缴获的高射机炮,一边说,“不是强推,是试探。找我们的火力盲区。”
瑞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侦察连在西崖那边搞攀岩动作,动静不小。但热成像显示,主力不在那儿——那是饵。”
“明白。”
红狼点头,转头对身后两名队员喊:“把高射炮也架上!窗口C-7和C-9,交叉覆盖北坡中段雷区前缘。别管那些攀岩的猴子,盯住工兵!”
命令迅速传开。
GTI特战干员们早已将几挺缴获的高射炮拆解后,运至中层未封顶的窗口位置,重新组装并放平射击。
这些本用于打低空飞行器的重家伙,此刻成了步兵的噩梦。
配合机枪和自动榴弹发射器,三道火力线在雷区前方五十到一百五十米之间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果然,没过多久,北坡烟雾弹腾起,灰白色缓缓铺开。
烟幕后,人影晃动,三五成群、间隔拉开的战斗工兵小组拖着爆破索,在坦克和LAV-AA的直射火力掩护下,向前推进。
“发现工兵!三点钟方向,雷区边缘!”
“狙击手,优先工兵和带队军官!”
瑞安下令,“别让他们布设爆破索!”
几乎同时,两声清脆的枪响撕裂烟雾。
一名正弯腰连接导爆管的哈夫克工兵猛地扑倒,后脑溅出血雾。
旁边一个佩戴少尉肩章的军官刚抬头张望,眉心就多了一个小孔。
两人倒下时,爆破索还缠在臂弯里。
“干得漂亮!”
红狼低声赞了一句,随即继续命令炮兵,“迫榴炮,预设坐标G-42,三发急速射,压制敌后续工兵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