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将手雷和塑性炸药绑在炮座关键部位。
他们不能让这门重武器完好落入敌手。
随着一声闷响,仓库屋顶腾起一股烟尘,“火神”机炮被彻底破坏。
磐石和幸存的炮组成员顺着绳索滑下仓库,与退守核心区域的主力汇合。
失去屋顶重火力的压制,哈夫克步兵的压力骤减,冲击势头明显加强。
核心阵地承受的压力达到了顶点。
“我们需要火力!压制他们!”
伊芙琳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心急如焚,连续点射又将一名敌人击毙。
“用全地形车!”
红狼喊道,“把它们开到前面废墟后面去!用车载武器!”
两辆还能动的全地形车被发动,冒着枪林弹雨,冲到核心阵地前沿一片由房屋倒塌形成的碎石堆后面。
车顶的自动榴弹发射器和重机枪立刻开火,高爆榴弹砸进哈夫克的冲击队形中。
爆炸连绵不断,暂时遏制住了敌人的冲锋势头。
但这无异于火中取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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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钟,载有榴弹发射器的全地形车,就被后方一辆豹2A4的坦克炮锁定。
轰!
炮弹直接命中车体,薄弱的装甲像纸片一样被撕开,整辆车在爆炸中解体,车组成员当场牺牲。
另一辆全地形车也被重机枪打得千疮百孔,不得不狼狈倒车撤回。
天色,在连绵的阴雨和硝烟中,似乎到了最暗的时刻。
雨水不知何时停了,连续的高强度作战让GTI特战干员们都疲惫到了极点,动作开始迟缓,反应变慢,只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在支撑。
而哈夫克,抓住了这个他们认为的最佳时机。
超过四百五十名哈夫克步兵在剩余三辆豹2A4和五辆装甲车的支援下,从正面、左翼、右翼三个方向,同时发动了开战以来最大规模的总攻。
黑压压的人群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
但GTI的枪声变得稀疏而断续,能发出声响的东西,正在急速减少。
“最后一箱弹链……打光了。”
红狼被迫松开扳机,滚烫的枪管冒着缕缕青烟,靠着冰冷的沙袋滑坐下来,摸索着腰间的弹匣袋。
里面只剩下两个手枪弹匣和一枚烟雾弹。
旁边担任副射手的特战干员早就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反坦克导弹?还有没有?哪怕一发?”
红狼在狭窄的掩体通道里呼喊,右手的绷带早已再次开裂,被浸透成暗红色。
“早没了,红狼前辈。最后两枚红箭-12,半小时前就打在那辆装甲车上了。”
磐石靠在墙边,手里拿着空荡荡的发射筒,眼神里满是疲惫和不甘。
“手榴弹呢?温压弹呢?”
伊芙琳少校提着滚烫的枪,匍匐着跑了过来。
“没了,一颗都没了。最后几颗都在刚才的反冲击中用掉了。”
黑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里攥着一个空瘪的帆布袋。
“捡!把哈夫克的武器捡起来!”
红狼猛地踢了一脚身边一具哈夫克士兵的尸体,手里还握着一支奇美拉步枪。
“用他们的子弹,送他们下地狱!”
幸存的GTI特战干员们,弯腰在战友和敌人的尸体间穿梭,扒拉着冰冷的武器,摸索着沾血的弹匣。
有人捡起一支GS-221轻机枪,掂量了一下,检查供弹口;
有人拿起6.3mm奇美拉步枪,摆弄着它的电磁加速装置和燃气活塞混合结构;
还有人收集着哈夫克士兵身上的DM51手榴弹和步枪榴弹。
使用敌人的武器,已经不让他们陌生了。
核心掩体在承受了不知多少发坦克炮弹和迫击炮弹的直接或近失轰击后,也已摇摇欲坠。
顶部的预制混凝土板出现了几道狰狞的裂缝,灰尘和细小的碎石正簌簌落下。
缴获完弹药后,骇爪和黑狐守在掩体入口内侧一个用沙袋垒成的临时射击位后面。
骇爪的RC-15步枪靠在墙边,她已经换上了一支缴获的GS-221,正在将一个找到的弹鼓装上。
黑狐则检查着几枚哈夫克的枪榴弹,他已经熟悉了它们的引信模式。
“还能撑多久?”
黑狐的眼睛透过射击孔缝隙,盯着外面雾气中晃动的黑影和坦克轮廓。
“不知道。”
骇爪的声音很轻,长期熬夜让她疲惫不堪,“主电源断了,备用电池还能支撑通讯和基础照明大概二十分钟。外墙裂缝……如果再来一发重炮,可能就塌了。”
“伊芙琳少校呢?”
黑狐看向掩体深处,那里人影晃动,似乎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在安排最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