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课程 (每日2-3小时):
· 武器维护:
学会在微弱光源下对R14M步枪和速射机枪进行彻底分解、清洁、润滑、组装,并能快速识别常见故障原因。
· 基础战术理论:
深入学习安全持枪四大法则、小队移动技巧(跃进、掩护)、掩体选择与利用、简单小队攻击/防御队形(一字形、楔形、环形)。
· 基本通讯:
学习使用单兵无线电进行清晰、简洁、规范的战场通话(报告位置、敌情、请求支援等)。
· 考核标准:
武器维护盲测、战术理论笔试与现场提问、通讯模拟演练评估。不合格者需加练直至通过。
深蓝和夜明确告知所有人:
“第一阶段13周结束,淘汰率必须达到40%!这不是目标,这是底线!第一个星期,就会有人滚蛋!”
高压的训练环境中,深蓝和夜莺之间的关系也在微妙地变化和升温。
深蓝的“欺负”变本加厉,但形式悄然改变。
他依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客气地指出夜莺某个示范动作“力度不够”、“速度太慢”,然后亲自上手“纠正”,往往是从后面几乎环抱住她,握住她的手调整姿势,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惹得夜莺耳根通红,却又无法在士兵面前发作。
他会在夜莺严厉训斥某个笨拙的士兵时,突然插话,用一本正经地“补充”:
“玛丽卡中士的意思就是,再做不好,今晚没饭吃!当然,她心软,可能会偷偷给你留个饼。”
搞得夜莺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建立的威严瞬间被他搅和了一半。
夜莺为了维护自己作为教官的权威,只能拼命“反击”。
她会在深蓝示范高强度体能动作时,故意在一旁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点评”:
“彼得罗夫中尉动作标准,但呼吸节奏有点乱,看来昨晚没休息好?”
或者在深蓝因为某个士兵屡教不会而快要暴走时,适时地介入,用更清晰冷静的指令分解动作,化解紧张气氛,同时不经意地瞥深蓝一眼,眼神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看,还是得我来。”
这种“反击”反而激起了深蓝更大的“欺负”欲。
他发现,看着夜莺强装严肃、努力维持教官形象,却又因为他的小动作而破功的样子,格外有趣。
他会趁组织休息的间隙,突然抢过夜莺的水壶,在她瞪眼时,又变魔术似的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瓶冰镇的功能饮料(塔里克亲王提供的补给里总有这些好东西)塞给她,嘴上还欠揍地说:
“喝这个,长力气,省得下次格斗课又被学员放倒。”
夜莺气得想打他,可看着那瓶冰凉的饮料,又确实口渴,只能鼓着腮帮子接过来,小声骂一句:
“要你管!”
最让夜莺“记恨”的是,深蓝似乎特别喜欢在她进行技术教学时捣乱。
比如当夜莺非常认真地在讲解R14M步枪某个精密部件的保养要诀时,深蓝会突然凑过来,拿起另一个零件,用夸张的语气说:
“哦!这个我知道!这是用来在肉搏战时砸碎敌人脑袋的!”
引得底下的士兵一阵窃笑,彻底破坏了夜莺精心营造的严谨技术氛围。
夜莺往往气得暗暗掐他胳膊,深蓝则皮糙肉厚地忍着,脸上还一副“我说错什么了吗”的无辜表情。
然而,这些“欺负”的背后,是无法掩饰的关心。
每一次高强度行军,深蓝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扫过夜莺,确保她没有过度疲劳。
有一次夜莺在示范绳索下降时,手掌被粗糙的绳索磨破,鲜血直流,她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就想继续训练。
是深蓝黑着脸,强行命令医疗兵给她仔细清创上药,并亲自接手了后续的训练,语气凶巴巴地:
“笨手笨脚!一边待着去!”
但眼神里的担忧却藏不住。
晚上回到宿舍区,他还会特意找来更好的伤药,硬塞给夜莺。
夜莺虽然嘴上不服输,心里却不可避免地泛起甜意。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深蓝那些看似讨厌的“打扰”,也越来越依赖他在身边时那种安心的感觉。
为了“报复”他的欺负,也为了证明自己,她在训练中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和威严,讲解更加细致,示范更加标准,要求更加严格,反而让那些原本有些轻视她年轻和性别的士兵们逐渐心生敬畏。
这种奇妙的互动,成了枯燥残酷训练中的一抹亮色。
士兵们私下里也会偷偷议论这两位年轻的“魔鬼教官”,觉得他们一个像冰,一个像火,吵吵闹闹,却又默契无比,训练起来简直要人命。
第一个星期就在这种高压和微妙的氛围中飞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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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结果出来,果然有十几名体能、射击或理论严重不达标的士兵被无情淘汰,收拾行李离开了训练营。
深蓝和夜莺看着名单,面无表情,但都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距离40%的淘汰底线,还有很长一段残酷的路要走。
沙漠的风依旧灼热,训练场的尘土依旧飞扬,而两个年轻人的心,却在日复一日的“欺负”与“反击”、“严厉”与“关心”中,靠得越来越近。
就在深蓝和夜莺带着第3级部队在沙漠里摸爬滚打、与体能极限和基础技能死磕的同时,分配给蜂医和乌鲁鲁的第2级常规部队训练,则以另一种更为雷厉风行、强度更高的模式展开了。
如果说第3级的训练是打地基,那么第2级的训练就是在地基上起高楼,要求更严,标准更高,淘汰更狠。
蜂医和乌鲁鲁,这两位从GTI最残酷的实战环境中淬炼出来的老兵,太清楚一名精锐士兵需要什么,也更懂得如何拿捏这些兵油子或潜力股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