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死灰复燃

“噗通!”

红狼的低扫腿精准命中脚踝,袭击者再也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

三人配合默契无间,瞬间完成了致命的合围绞杀!

袭击者重重地摔在布满瓦砾和灰尘的地面上,手中的武士刀“当啷”一声脱手飞出。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威龙的膝盖已经如同山岳般死死压在了他的后背上,冰冷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后脑勺。

红狼则迅速上前,用膝盖顶住他的腰部,同时用束缚带将他持刀的右手死死反剪捆住。

黑狐的枪口也稳稳地指向了他的太阳穴。

“别动!动一下打爆你的头!”

威龙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浓重的杀意。

袭击者停止了挣扎,脸埋在冰冷的瓦砾和灰尘里,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身体微微起伏。

那双露出的眼睛里,疯狂和残忍并未消失,反而多了一种被野兽困住的暴怒和不甘。

“骇爪!扫描!”

威龙对着通讯器低吼,目光死死盯着身下这个危险的俘虏。

骇爪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口,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瓦砾和尸体。

她左臂的战术电脑屏幕亮起,一道淡绿色的扫描光束精准地投射在俘虏被强行扭过来的侧脸上。

扫描光束在他布满污垢和汗水的脸上移动着。

骇爪纤细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操作,屏幕上的数据流瀑布般刷新。

几秒钟后,她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罕见地掠过一丝明显的厌恶和震惊。

“威龙,”骇爪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冰冷而清晰,带着一种宣读判决书的意味,“身份确认:宫崎克久,军曹衔。面部识别比对结果:99.8%吻合。”

她顿了顿,似乎在调取更详细的信息,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数据库关联记录:大阪府在籍。少年时期即为当地‘山田组’暴力团核心成员,多次因暴力伤害、勒索、非法持有武器被捕,少年院常客。成年后……因犯下多起性质极端恶劣的谋杀案被大阪地方裁判所通缉并最终逮捕……”

骇爪的目光扫过屏幕上滚动的具体条目,眉头紧蹙,仿佛看到了极其肮脏的东西:

“……记录显示,2029年4月,涉嫌谋杀‘中川组’干部及其情妇,手段为……斩首及肢解,抛尸河道;2030年11月,涉嫌绑架并虐杀两名外国留学生,过程……极其残忍,细节涉及……”

骇爪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她还是继续念了下去,声音里压抑着强烈的反感,“……剥皮、内脏摘除……受害者遭受非人折磨超过7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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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速地略过了一些过于具体的描述。

就在这时,被死死压在地上的宫崎克久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沙哑、如同夜枭般的怪笑。

笑声中充满了扭曲的得意和嘲讽。

“呵呵……嘿嘿嘿……”

他费力地扭过头,沾满泥土和血污的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露出发黄的牙齿,“剥皮?……嘿嘿……小丫头片子懂什么……那叫‘处理’!……是艺术!……72小时?……不对……是整整三天三夜……七十八个小时零四十五分钟……那个金发妞……叫得可真好听……像唱歌一样……嘿嘿嘿……后面嗓子都哑了……像破风箱……”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沉醉,仿佛在回味最甜美的佳肴。

骇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手指在键盘上猛地敲击,关闭了那些血腥记录的显示页面。

威龙、红狼、黑狐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磐石在门口听到这些,也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宫崎克久平静而扭曲的叙述,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感到刺骨的寒意和恶心。

这已经不是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纯粹恶魔。

“战场记录,”骇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胃液,声音更加冰冷,“加入哈夫克后,同样有多次虐杀我方被俘人员的报告。最近一次是两周前,在贝尔格莱德外围据点,确认有三名我方重伤员在落入其小队后……遭受酷刑折磨致死,尸体被故意肢解后悬挂示众。”

“够了!”

威龙的声音如同冰锥,打断骇爪的陈述。

他看着脚下这个还在发出低沉怪笑、眼神里只有残忍和疯狂、毫无悔意的魔鬼,心中没有任何审判的欲望,只有一种必须将其彻底清除的冰冷决绝。

这种人,不配享有任何战俘待遇,甚至不配拥有一个痛快的死亡。

“骇爪,”威龙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向上级申请特别处置权限!目标:宫崎克久。申请理由:战争罪,反人类罪,极度危险。处置方式:最高级别隔离押送,目的地——新地岛苦役营。终身监禁,不得减刑,不得探视,执行最高强度劳役直至自然死亡。立刻发送!”

“明白!”

骇爪的手指立刻在键盘上飞速操作起来,将威龙的命令连同宫崎克久那令人发指的档案摘要一同加密发送出去。

新地岛!

听到这个名字,连红狼和黑狐的眉头都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位于北冰洋、终年酷寒的不毛之地,GTI体系内最残酷、最绝望的苦役监狱的代名词。

被送到那里的人,终其一生都将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无休止的矿洞劳作和彻底的绝望中慢慢腐烂。

那是一个比死亡更漫长的地狱。

宫崎克久似乎也明白“新地岛”意味着什么。

他脸上的怪笑凝固了,随即扭曲成一种更加怨毒的神情。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咆哮,只是用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威龙头盔面罩上倒映出的自己扭曲的影子。

很快,骇爪抬起头:

“申请已发送……批准!特别押送队将在半小时内抵达。”

威龙示意红狼和黑狐将宫崎克久粗暴地拖拽起来。

两名强壮的特战干员上前,用更粗重的束缚带将他捆得如同粽子,并在他嘴里塞上了防止咬舌的束缚器。

在被粗暴地拖出农舍废墟,经过威龙身边时,宫崎克久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押送的特战干员粗暴地扯掉了他的口塞。

宫崎克久没有看威龙,也没有看其他人。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远方灰暗的天空和冰冷的雨幕,仿佛要穿透这层层的阴霾,看到某个遥远的地方。

他的声音嘶哑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渗入骨髓的寒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新地岛……很好……告诉典狱长……给我准备……最冷的矿洞……最重的镐头……”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我会……挖得很快……挖出一条……直通……你们……指挥部……的地道……嘿嘿嘿……”

低沉而怨毒的笑声在冰冷的雨水中回荡,如同毒蛇爬过脊背。

特战干员们立刻重新堵上了他的嘴,将他粗暴地押向一辆等候的装甲运兵车。

威龙站在原地,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头盔和作战服流淌。

他看着宫崎克久被塞进如同金属棺材般的运兵车后舱,厚重的舱门“哐当”一声关闭、锁死。

怨毒的诅咒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胸前外骨骼上那道被武士刀劈开的、深可见内部结构的狰狞斩痕。

冰冷的雨水灌入缝隙,带来刺骨的寒意。

这片战场,这片废墟,这冰冷的雨……

吞噬了太多的生命和疯狂,却似乎永远也洗刷不净某些刻在骨子里的暴虐与黑暗。

他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硝烟、血腥、焦糊和冰冷雨水的空气,转身,走向还在燃烧的战车残骸和等待着他命令的队员们。

远方,斯梅代雷沃城区的阴影在雨幕中显得更加庞大而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