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这里还在哈夫克守军的控制下,是他们阻击GTI推进的坚固堡垒。
如今,阵地易手,但战斗的痕迹如同狰狞的伤疤,遍布每一寸土地。
深达数米的堑壕蜿蜒曲折,坑壁上布满了弹孔、爆炸冲击波撕裂的痕迹以及干涸发黑的血迹。
支撑的木桩和钢筋扭曲变形,防爆墙被炸开巨大的豁口,用沙袋和瓦砾临时填补。
阵地中央和关键节点,一门门涂着GTI深蓝迷彩的LR/PP-100/120轻型迫榴炮昂起粗短的炮管,指向城市的方向。
炮兵们穿着沾满泥浆的外骨骼,正紧张地搬运着沉重的炮弹,雨水顺着他们头盔的边缘滴落。
炮弹箱堆积如山,旁边散落着空弹壳和废弃的包装材料。
整个阵地如同一个巨大的、伤痕累累的蜂巢,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喧嚣和紧迫感。
两支军队在这里交汇、更替。
脸上写满疲惫和硝烟痕迹的士兵们正在紧张地收拾装备,将最后的重型武器和伤员抬上等待撤离的装甲运兵车。
他们的动作麻利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眼神空洞,几乎不与旁人交流。
而同样疲惫,但眼中燃烧着战意的新部队士兵,则如同注入蜂巢的新鲜血液,迅速填补着每一个位置:
加固坍塌的胸墙、架设新的机枪火力点、铺设通讯线路、将弹药运送到指定位置。
GTI的轻型工程机械发出刺耳的轰鸣,履带式挖掘机和推土机在泥泞中奋力工作,将松软的壕壁夯实,清理堵塞的通道,甚至尝试在关键位置浇筑速干混凝土。
穿着厚重工程外骨骼的特战干员(其中不乏牧羊人和乌鲁鲁那壮硕的身影)在泥浆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指挥或亲自操作,粗重的喘息在通讯频道里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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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让开!把那门被炸歪的炮位给我顶起来!快!”
乌鲁鲁暴躁的吼声在雨幕和机械噪音中炸响,他正指挥着一台小型吊装机械臂,试图扶正一门被炮击震塌了基座的迫榴炮。
牧羊人则在一旁用力撬动一块卡在履带里的巨大混凝土块,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咒骂。
几名手臂上戴着第39集团军臂章的特战干员引导着威龙的车队停靠向阵地的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
这所谓的僻静,不过是远离了迫击炮发射阵地和主干道,但周围的环境同样触目惊心。
这里堆积着更多的钢铁残骸,如同一个露天的废品处理场。
有被击毁的GTI轻型突击车,扭曲的框架上还冒着微弱的青烟;
有哈夫克XM1299无人战车的碎片,像被撕碎的金属昆虫;
最引人注目的是几辆庞大、威武的PzH 2000自行榴弹炮的残骸——
它们曾经是哈夫克远程火力的支柱,如今却像被巨兽蹂躏过的玩具,炮塔被掀翻或炸飞,精密的炮管扭曲成麻花状,厚重的装甲被撕裂,露出里面焦黑狼藉的内部结构。
显然,这是哈夫克特种部队在撤退前执行的自毁命令,防止这些重装备落入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