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百武中尉吗?啧啧啧,这细皮嫩肉的,怎么也来挖矿了?”
几个同样穿着橙色囚服、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笑容的日本战俘凑了过来。
他们显然也累得够呛,但看到角落里疲惫不堪、面容姣好的富江,眼中瞬间燃起了肮脏的欲望。
长期的压抑、绝望和对女性的极度匮乏,让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为首的一个矮壮男人,脸上有道刀疤,嘿嘿笑着,伸出沾满矿灰的脏手就想去摸富江的脸:
“让哥哥们看看……哎呦!”
富江像受惊的母豹般猛地向后缩去,眼中爆发出冰冷的杀意:
“滚开!你们这些渣滓!”
“八嘎!装什么清高!”
刀疤脸被拒绝,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抓富江的胳膊!
另外两人也狞笑着围了上来,试图将她按倒!
“找死!”
一声暴怒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
雷斯猛地从矿石堆上弹了起来!
尽管疲惫不堪,但刻在骨子里的凶性和对眼前这赤裸裸暴行的愤怒瞬间点燃了他!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魁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脚狠狠踹在刀疤脸的腰眼上!
“嗷!”
刀疤脸惨叫着被踹飞出去!
同时,雷斯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般勒住另一个扑向富江的囚犯的脖子,狠狠向后一掼!
那家伙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坚硬的矿石上,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下去!
富江也彻底被激怒!
她抓起掉在地上的十字镐柄,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横扫在第三个扑来的囚犯小腿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电光石火间,三个施暴者被放倒!
但巨大的动静和惨叫声立刻引来了狱警!
“干什么!住手!全部住手!”
尖锐的哨声和狱警的怒吼响起!
几名穿着厚重防护服、手持霰弹枪和电击棍的狱警迅速冲了过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了扭打在一起的几人!
“是他们!是他们先动手!想……想强暴她!”
雷斯喘着粗气,指着地上哀嚎的刀疤脸等人,用蹩脚的英语大声吼道,脸上带着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图占据道德高地的急切。
富江紧握着镐柄,胸口剧烈起伏,灰色的囚服在撕扯中更加凌乱,脸上沾满泥灰,眼神却冰冷如刀,死死盯着地上的施暴者。
狱警迅速控制了局面。
刀疤脸和那个被雷斯撞晕的囚犯被粗暴地拖了起来,小腿骨折的那个则被担架抬走,一路发出痛苦的呻吟。
很快,警卫队长伊万诺夫那魁梧如熊、带着刀疤的身影出现在矿洞入口。
他冷冷地扫视着混乱的现场,听着狱警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道刀疤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扰乱生产秩序,暴力袭击其他囚犯。”
伊万诺夫的声音冰冷而平缓,如同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根据惩戒条例,第7组(刀疤脸等人所属)三人,禁闭延长至一周,苦役等级提升至最高,配给减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雷斯和富江,那眼神如同看两只惹了麻烦的虫子,“至于你们……反抗过当,耽误了整条作业线的工期。禁闭室,三天。立刻执行。”
没有辩解的机会,没有多余的废话。
在狱警粗暴的推搡和呵斥下,雷斯和富江被戴上了更沉重的镣铐,押离了闷热嘈杂、如同地狱熔炉般的矿洞,走向监狱深处另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地方——
禁闭室。
与矿洞的闷热嘈杂截然相反,禁闭室是另一种极致的地狱。
“哐当!”
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关闭、锁死。
瞬间,世界陷入了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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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被这突如其来的死寂和刺目的白光冲击得几乎眩晕。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挡眼睛,却发现手腕依旧被沉重的合金手铐束缚着。
纯白。
目光所及,全是纯白。
墙壁、天花板、地面,都覆盖着一种光滑、冰冷、毫无瑕疵的纯白色高密度聚合物材料。
没有窗户,没有缝隙,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色。
头顶一盏巨大的、散发着惨白冷光的LED灯,如同小太阳般悬在房间正中央,24小时不间断地照射着每一个角落,没有阴影,没有明暗变化,只有永恒的、令人无处遁形的强光!
空气带着一股消毒水过度使用后的、冰冷刺鼻的气味,凝滞得如同固体。
这里没有任何家具,没有任何物品。只有光滑的白色地面,冰冷刺骨。
唯一的声音,是富江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
一种极其细微的、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如同水滴般的“滴答”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精神崩溃的倒计时。
“妈的……纯白地狱……”
雷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暴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