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炮弹与机甲的交响曲

突然间,一台 XM1300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然撕开,顶部瞬间炸裂开来,熊熊烈火伴随着无数燃烧的碎片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紧接着,第二台、第三台……一台又一台的 XM1300 相继爆炸,整个哈夫克进攻锋线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是我们的炮兵!”

骇爪兴奋地尖叫起来。

她手中的 RC15 侦查步枪枪管因为连续射击已经开始燃烧,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激动地喊道:

“后方终于他妈的反应过来了!”

155 毫米榴弹炮的弹幕如同天罚一般铺天盖地地砸落下来,将哈夫克的装甲纵队炸得人仰马翻。

威龙瞪大了眼睛,看着至少有三台 M2 主战坦克在火海中被烧成了燃烧的铁棺材。

而那些原本威风凛凛的“敏捷守护”机甲此时也变得慌乱不堪,四处寻找可以躲避炮火的掩体。

然而,这些机甲的动作显然逃不过炮兵们的眼睛,精准的炮火如雨点般落下,将它们逐个点名,爆炸的火光和浓烟将战场染成了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就在这时,无线电里终于传来了大家期盼已久的声音:

“装甲部队就位!坚持住,伙计们!”

大地开始震颤。

威龙回头看去,至少三十辆ZTZ-24D主战坦克排成楔形阵冲了过来,主炮齐射将剩余的哈夫克部队轰成了零件状态。

战斗在十分钟后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GTI的装甲集群如同绞肉机般碾过哈夫克的残部,电磁炮和智能榴弹将每一台试图逃跑的敌方载具变成燃烧的废铁。

当最后一台“敏捷守护”轰然倒地,威龙的双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重重地跪在了被鲜血浸透的泥土上。

他的膝盖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溅起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水,溅到了他的身上。

那滩血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仿佛是死亡的味道。

R14M步枪从威龙的手中滑落,掉在一旁的泥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战场上唯一的声音。

整个战场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燃烧的钢铁发出的噼啪声和伤者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凄惨的画面。

威龙的喉咙干涩得厉害,他艰难地开口,声音仿佛不是从他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一般:

“统计伤亡。”

蜂医拖着一条受伤的机械臂,缓缓地走过来。

他的“断魂者”战术长刀上沾满了机油和另一种更粘稠的液体,那似乎是冷却液。

蜂医走到威龙面前,停住脚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我们至少干掉了二十台机甲,三十套Hvk-003……”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我们损失了十七个兄弟。”

蜂医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动,但威龙却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痛苦和自责。

就在这时,无名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威龙身旁。

他的手中拿着一块从一台被摧毁的“敏捷守护”上扯下的识别牌,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为了新世界”。

远处的地平线上,地拉那的轮廓在炮火中若隐若现。

这场钢铁与血肉的碰撞才刚刚开始,下一次他们将面对更残酷的考验。

但现在,在这片被鲜血浇灌的土地上,他们至少赢得了暂时的喘息。

蜂医挣扎着爬起来,用残余的医疗用品给伤员做紧急处理。

骇爪抱着一台被炸得只剩躯干的机械战犬低声啜泣。

深蓝默默收集着阵亡战友的狗牌,每一块金属片都沾着鲜血和泥土。

威龙望向地拉那方向,那里的天空被炮火映成了血红色。

在那座城市的深处,哈夫克正在准备着更致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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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在这片刚经历过地狱的阵地上,唯一重要的就是活着的人还能呼吸,还能为死去的兄弟复仇。

"整备装备。"

威龙的声音疲惫但坚定,"这还远没有结束,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注意敌方炮击。"

然后,他们转移到了霍查时期留下的地下指挥所内,昏黄的应急灯将混凝土墙壁照出斑驳的阴影。

骇爪蜷缩在角落,膝盖上放着一台受损的平板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

她的报告已经写了三个小时——申请补充机械战犬的详细报告、技术参数、战损分析,还有对"小刺猬"和X-9的阵亡描述。

"他们根本不会看这些废话。"

红狼靠在一箱过期二十年的弹药箱上,往嘴里灌着啤酒,"特勤处那些官僚只在乎数字。"

骇爪没有抬头,继续敲击着键盘:

"'小刺猬'的AI核心有37项独创算法,X-9的潜行协议改进了12处……这些都应该被保留下来。"

一根混凝土支柱突然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又一发哈夫克的152毫米炮弹落在了掩体附近,震得老旧的荧光灯管吱呀作响。

深蓝条件反射地抓紧了他的RZ11N5速射机枪,尽管枪管已经弯成了可笑的弧度。

"第十七发。"

无名突然开口,声音在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间隔两分十七秒,弹着点南移四十米。"

蜂医正在给威龙包扎手臂上的烧伤,医用酒精的气味混合着地下工事特有的霉味。

"别动。"

他按住威龙抽搐的手臂,"除非你想让这伤疤比红狼脸上的还难看。"

威龙咬着牙,目光扫过这座尘封数十年的地下堡垒。

斑驳的墙面上还留着霍查时代的标语,褪色的红色油漆写着"帝国主义必败"。

角落里堆放着早已锈蚀的武器箱,一台老式电台的旋钮上甚至还留着半个指纹——仿佛当年的阿尔巴尼亚士兵刚刚离开。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牧羊人的声音从通道深处传来。

他拖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板条箱,石膏手臂上的涂鸦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扎眼,"地窖里全是这玩意儿!"

红狼用军刀撬开木箱,霉变的木屑纷纷扬扬地落下。

箱子里整齐码放着墨绿色玻璃瓶,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诡异的琥珀色。

"1978年的拉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