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家了。”陈伟轻声说。
“嗯。”贾小花点点头,“回家。”
火车开动后,孙大勇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峦。
他拿出手机,给贾小花发了一条消息:
“小花,柿饼放在你家冰箱的冷冻层里了,能吃很久。梅子酒放在橱柜最下面那层,三个月后最好喝。别忘了。”
几秒后,手机震动了。
贾小花的回复:“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记得报平安。”
又过了几秒,第二条消息:“大勇,谢谢你。”
孙大勇看着这四个字,笑了。
他回复:“谢我什么?”
“谢谢你写了那张纸条。”
孙大勇盯着屏幕,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他用手背擦了擦,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谢谢你,终于回了。”
窗外,高铁飞驰过秋天的田野。金黄色的稻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像一幅没有尽头的画卷。
孙大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春天,他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偷偷看着前排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生。他在一张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字——
“贾小花,你今天穿的那件白裙子很好看。”
他把纸条叠好,托人递了过去。
然后他等了一节课、一天、一周、一个月、一年、十年、四十年。
终于,在2025年的春天,在大理的一个小院子里,在满院的桃花下,他等到了那个答案。
不是“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