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能杀了我,但是...你会杀了我吗?
所谓的电流,对它而言虽然痛苦。
但是痛苦...便是活着的证明。
它可不觉得这痛苦真的就很痛苦。
相反,心脏相当的享受这一点。
这让它能够充分的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
“啧。”
心脏小人得志的模样,确实让虞峰很是不爽。
但不得不说,它说的是对的。
在没有解开这个谜题之前,虞峰杀不了它。
就像过去老铁匠经常跟他讲的那样。
无可匹敌的力量能够让你消灭所有想要消灭的敌人,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份力量同样能够让你保护所有你想保护的人。
甚至有的时候,你所需要消灭的人正好会是你想保护的人。
这个问题是无解的。
又或者说,所有已经发生的事情都是无解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尤其对自己。
骗别人容易,骗自己很难。
所以他们不仅仅要紧紧握住手中的剑,还需要在心中磨砺出一把利剑。
手中的剑,斩断枷锁。
心中的剑,斩断心锁。
“彷徨之人,弱不禁风啊。”
虞峰自嘲一笑,然后坐了下来。
小主,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心脏。
当然,心脏也不是说那种感觉自己稍微能拿捏了,对方就想为所欲为的人。
它很清楚虞峰说那句话的意思。
那话的意思不只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也是说给心脏听的。
意思就是说:
虞峰自己心里清楚因为女孩儿的事情而有所犹豫,所以没有对心脏挥动自己手里的剑。
但如果心脏的行动让他抹去了这抹犹豫的话。
那柄剑可就要挥的比什么都快了。
“话说...这个女孩跟你是什么关系呀?你这么在乎她?”
虽然此时此刻双方都僵持不下,不如说点别的,看看能不能够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们之间?应该只能说是认识吧。”虞峰回道。
“认识?哪种程度的认识?”
“就像你在路上无聊的时候,跟旁边偶遇的一个哥们儿聊天,聊的有点投机的那种。”
“就这种程度?”
“就这种程度。”
心脏完全不相信,就这种程度能够让你心软成这样吗?
但凡换个人过来,说不定那剑早就劈下来了。
不就是牺牲一个不怎么认识的路人嘛,这有什么牺牲不了的。
没有什么牺牲大到不可接受。
心脏感觉这人说的话不会是假的吧?
这家伙不会在谋划着别的什么玩意儿吧。
它实在是不敢相信有人会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而对一个很明显就相当有威胁的敌人心慈手软。
如果他们俩角色互换的话,那么心脏绝对会让虞峰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残忍。
“不过放心,我的心软也只是一时的。
你终归是要死的。
我不会说着急那么一时一秒的。”虞峰淡淡的说道。
“可你解不开谜题,不是吗?”
“我解不开,不代表没人解不开。
实在不行,我还有求救这个选项啊。”
“啊?”
“不要总觉得...只有你一个上面有人啊。
我上面也是有人的。”
“哈?”
心脏有点怀疑。
“你蒙谁呢,你上面还有人?
你上面要是有人的话,我当场就把这棵世界树给吃掉。”
心脏确实有点不太相信,毕竟虞峰已经强成这副德行了。
虽然他的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的心里基本上已经把眼前的这个人摆在了和自己上面的那个神明同样的位置。
双方之间的胜负还真就不那么好说。
都这样了。
那个比他还强的人究竟得强成什么德行啊?
“他们要是真有那样的人存在,你现在为什么不叫啊?
有本事你叫啊。”
“我要是真把他叫过来了,恐怕你又不乐意了。”
虞峰在后面堆了块石头,躺了下去。
“再说了,这是我必定要面对的一类难题,还是希望我自己能够解决。
当然,如果真的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也只能当一会儿小孩儿,找家里长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