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be or not to be。

曾几何时，他将自己的人性与兽性视作是自己身上的废料。

然而，如今的经历则让他有些不太一样的想法。

而且有关于这一次的任务，他也有着不一样的思考。

或许人性与兽性并非是他所不需要的，又或者，那正是他所需要的。

兽性如今已经回归了，不过人性则是被当初掏打狗棍的那个家伙给剥离出去成为了一个独立个体。

对方再也不会回归了。

不过按照那个家伙的说法，人性已经与他并不相符了，如果回归的话，反而会阻碍他更进一步。

可如果他想更进一步的话，就必须变得完整。

神狼一直在思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对方确实打了自己，让自己当时是非常的丢人。

但不得不说人家的层次比自己至少高了整整一个大级别，对方肯定不会无的放矢的。

让自己完整？

神狼记得自己从记事起就意识到自己身体里神性兽性与人性三者共存。

如果说什么时候的自己是最完整的呢？一定是那个时候。

但问题是，现在人性已经被剥离了，如果人性无法回归的话，那自己肯定就属于是不完整的了。

而且人性现在已经和自己断绝了关系，无法回归，这也就意味着自己会一直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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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很气。

这不免让神狼变得很急。

但狼哥让神狼先别急。

狼哥告诉他，原本人性无法回归并不意味着神狼并不完整。

虽然神狼并不明白狼哥的意思，但神狼相信狼哥不会骗他。

狼哥告诉他虽然自己无法回归，但并不意味着神狼的人性就此消失。

他的人性其实还在，一直都在。

但必须想办法去发现。去寻回来。

至于怎么样寻回？

答案或许就在这万万千千的普通人之中。

神狼盯着城市里忙忙碌碌的人们，似乎想要从他们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真的在吗？

另一边，鲍里斯正在和愚弄之神交谈，难得能够有和神明面对面的机会，他必须得尽可能的从这位神明的嘴里挖出更多的信息。

“所以你应该清楚为什么剧毒术士曾经会被称之为药神，对吧？”

“剧毒术士...你说那个家伙呀？祂的确原本被称之为药神。

祂最初被创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给所有的病人提供治病所需要的药物。”

“但祂为什么会变成剧毒术士了呢？”

“嗯，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是药三分毒？”

“知道，还有一句同类型的话，叫做不谈剂量只谈毒性就是耍流氓。

当然，这句话也能反过来说。

只要剂量够大，没毒的东西也能有毒。”麦克点了点头。

这两句话其实是一个意思。

说白了就俩字，适量。

虽然适量这两个字写出来非常简单，但要做的话就非常困难了。

没人能够确定适量这两个字的量到底有多少？

按照愚弄之神所说，当初药神被创造出来之后，有病的人就会向他祈求药物。

这些药物也确实有用，确实能够治愈他人的疾病。

但很快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这些被人为创造出来的神明会聆听所有人的声音，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发出声音。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被捂嘴了？”

“差不太多吧，只要信徒们无法开口，神明们自然就无法接受到信徒们的祈祷，也自然无法给予他们‘适量’的药物。”

“那么是谁干的呢？”

“自然是那些祭司们干的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能够把持神明的力量。

把这珍贵的神力用在那些平民身上，这实在是太浪费了。

所以，祭司们联合了起来，垄断了药神对信徒们的供给。”

“可信徒们不会造反吗？”

“他们自然有应对的办法。”

“那些人是怎么做的？”

“他们花费了数年的时间，总结了所有病人的病情以及药物需求。

在获得了相应的信息之后，他们自然而然就有办法去隔断开信徒与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