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笑了。

那笑容中，有无奈，有决绝，更有一种慷慨赴死的坦然。

“我白氏立族七十余万年，从未有过出卖袍泽、苟且偷生之辈。”白帝老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崇泽魔域每一个角落，“柳永是我白帝域统帅，是人族功臣，更是我白氏子弟。今日——”

他周身爆发出冲天白光，那是燃烧帝血、点燃帝道本源的征兆！

“我白帝，以命相护！！！”

“老祖！”听着白帝老祖这话，白雨仙帝泪如雨下，但她却毫不犹豫地冲天而起，与他并肩而立，周身冰蓝帝焰同样熊熊燃烧，“我白雨，与白帝域共存亡！”

“好！好！好！”金色眼眸中终于泛起怒意，“既然你们执意寻死，本座便成全你们！”

金色巨手五指合拢，朝着白帝老祖与白雨仙帝，狠狠握下！

这一握，仿佛要将整片星域捏成齑粉！

“周天星辰——燃！”白帝老祖厉喝，双手结印。

三百六十五颗阵眼星辰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所有操控阵眼的仙皇毫不犹豫地燃烧精血，将毕生修为注入大阵！

星辰之力汇聚成一道直径万里的纯白光柱，逆冲而上，撞向金色巨手！

“螳臂当车。”金色眼眸冷漠评价。

巨手只是轻轻一按。

“轰——！！！”

纯白光柱如玻璃般寸寸碎裂！三百六十五颗阵眼星辰同时炸成漫天光雨！超过两百位仙皇被反噬震得吐血倒飞，其中五十余人当场陨落！

周天星辰大阵，破！

白帝老祖与白雨仙帝首当其冲，两人同时喷出帝血，身形如陨石般砸入大地，炸出两个万丈深坑。

“老祖！仙帝！”柳永目眦欲裂，冲出镇魔殿。

“别过来！”白帝老祖从深坑中挣扎站起，帝躯已遍布裂痕，气息萎靡到极点，却仍厉声阻止柳永，“快走！金祖的目标是你！只要你还活着，我人族就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