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并没有去处理自己的伤口。
而是抬头看着凌异。
“我如果说,我是被控制了,类似于催眠那种,你信吗?”
见凌异没有说话,柳如烟继续解释道:“那个贺之年有问题,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将我控制的。”
“但如果是原来的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都是从贺之年出现之后才出现的?”
“以我柳如烟的智慧,原本应该很容易就看破贺之年的阴谋。”
“可我却像是中邪了一样,贺之年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或许是因为你的死,刺激到了我,才让我摆脱了那种中邪一般的状态。”
“呵!”凌异冷笑。
“我信不信,重要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对我的伤害,都是实打实的。”
“我被你如同一条苟一样,每天吃残羹剩饭,被关在冰冷的别墅中,隔绝外界的一切。”
凌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真的感觉,原身宋晓太特么惨了。
他看过的疼痛文也不少,可如宋晓这么惨的,却是仅此一个。
宋晓的整个记忆,大部分都被各种痛苦折磨所笼罩。
“柳如烟,我活的很想死,你知不知道?”
柳如烟脸铯苍白,她自然知道结婚这两年,她到底做了什么。
也没有继续辩解什么。
更没有说对不起。
正如凌异所说,不管是什么原因,伤害已经造成。
而对不起,这个时候说,却会显得无比廉价。
“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之后,你准备如何对我,我都认。”
“哦,你准备怎么对付贺之年?”
凌异坐在柳如烟对面的沙发上,双手张开,扶着沙发的靠背。
“哦,你准备怎么对付贺之年?”
柳如烟摇了摇头:“贺之年只是一枚棋子,真正要对付的,是他背后,谋划一切之人。”
“嗯,有道理。”
“所以,暂时,我会继续演戏,配合贺之年,想办法做一个局,将背后之人给引出来。”
“然后一网打尽。”
凌异却摇了摇手指:“不,你这样太麻烦了。”
“而且,你就确定,你一定能找到对方?”
“就算是你能找出幕后之人,那又是多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