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我们一行人全都先后进入到通天剑塔之中,外界石台之上那座虚幻的九层塔身骤然亮起微光。
底层之中,十道代表着入塔之人的闪烁光点清晰浮现,稳稳落在了最底一层,随着众人的移动缓缓闪烁,时刻映照着众人的踪迹。
“开赌喽,开赌喽!走过路过可别错过!”
这时,广场之上忽然响起一阵响亮的吆喝声,只见万虿妖君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张八仙桌。
稳稳摆在了石台前方的广场中央,桌面上早已铺好了一张写满十人名字的帛布,显然是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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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毒虫,你这一惊一乍的,搞什么名堂啊?”
玄天傲背着手慢悠悠走到桌前,浑浊的老眸在帛布上的名字来回掠过,脸上露出一脸了然的淡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万虿妖君咧嘴一笑,语气热切:“玄老头,你来得正好,反正剑塔开启还要三个时辰,咱们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大家一起赌两手,就赌这十人之中,谁能够在通天剑塔中走得更远,怎么样?”
一旁的冷月剑侍见状,面色一沉,当即不满地厉声喝道:“万虿,休得胡闹!
在剑尊面前,行如此荒唐之事?成何体统!”
万虿妖君面色一凝,转头朝着冷月剑侍狠狠瞪了一眼,语气也带着几分火气:“你闭嘴!
我忍你很久了,这里又不是太渊城的地界,你的那些陈词滥调的狗屁规矩在这可不好使。
今天谁要是敢拦着我发家致富,坏了我的兴致,我就跟谁急!”
不等冷月剑侍继续开口反驳,一旁的黑鹰剑侍连忙抬手打了个圆场,语气温和地劝解道:“冷月,大家难得凑在一起,偶尔赌两手也不妨事。
正所谓小赌怡情,权当消遣罢了。”
冷月剑侍面色依旧凝重,沉默片刻后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妥协:“这里你是主事之人,你说可以便可以。”
黑鹰剑侍见状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下巴,转头朝着身旁的血衣剑侍和紫云剑侍询问道:“血衣,紫云,那你们两个的意思呢?”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几分默许的笑意,显然并无异议。
万虿妖君见状,当即兴奋地拍了拍手,眼底满是光亮:“太好了!那就少数服从多数,这事就这么定了。
玄老头,臭鸟,你们两个该不会扫大家的兴吧?”
玄天傲老眸微眯,盯着桌面上的帛布沉凝片刻,而后发出一声沙哑的轻笑:“既然诸位都有兴致,老夫自然不会扫兴。
说吧,你想赌些什么?总不能拿寻常物件来凑数吧。”
万虿妖君眼珠溜溜直转,一脸精明,将脖颈上挂着的玛瑙串往身后一撩,撸起袖子激动地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咱们几个好歹也都算是不羁山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份地位摆在这。
想必谁也不缺那点灵石财物,若是赌些寻常的灵宝丹药,只怕是有失身份,也没什么意思。
要赌,就得拿出点压箱底的好东西出来,这样才算得上尽兴!”
说着,只见万虿妖君抬手摸索到自己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随手一薅,便拔下几根泛着五色斑斓光芒的羽毛。
羽毛之上灵气萦绕,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这是我以自身血脉本源凝聚而出的五毒羽,每百年才能生出一根,珍贵无比。
放眼整个不羁山,只怕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别无分号。”
玄天傲捋了捋胡子,看着那几根五色羽毛,脸上露出一脸瞠目结舌的神色,笑着调侃起来。
“啧啧……你这小毒虫这次还真是下血本了,这般珍贵的本源羽毛也舍得拿出来,就不怕把自己给薅秃了?”
惊叹之余,玄天傲手掌一翻,一枚莹润剔透的珠子凭空出现,泛着层层水波纹的冰蓝色珠子稳稳悬浮在其掌心之中。
“这枚定海玄珠乃是我几百年前自深海玄海之底千辛万苦寻得,其中蕴含着世间最为精纯的水灵之源。
想来也足够用来当赌注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雅兴,拿出这般重宝,那霍某自是也不好落了下乘,扫了诸位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