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办公室电话响起。
代农接起电话,笑眯眯地说:
“宋主任!代某人正准备找你们。”
宋夕冷笑道:“代农!我们的车经过松林坡代公祠,怎么就成怀疑对象了?你安的什么心?”
代农笑道:“每辆经过的车都是怀疑对象,何况你们的车停下,项楚还特地跟王霸天说话。”
宋夕冷声道:“在大街上遇到旧部下,停下来说几句话过分吗?”
代农脱口而出:“项楚让王霸天以死囚犯替代刺客,这不过分?”
宋夕怒道:“王霸天恳求项楚想办法,项楚随口给他出了个点子也有错?你有本事就向先生夫人举报,我和项楚也是红党分子。”
言毕,她愤怒地挂了电话。
代农气得一拍办公桌,怒道:
“这女人太嚣张跋扈了,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毛丰苦笑道:“局座!您还真治不了她。”
代农负气地说:“任何敢通共的人,都是找死!”
毛丰巴不得他出事自己好上位,眼珠一转,笑道:
“局座!等郑介抓捕成都的红党分子回来,您向先生汇报时,提一提这件事,让宋夕和项楚吃不了兜着走。”
代农点头道:“嗯!郑介此行成都,必定收获满满!”
此时,向影到了门口,报告:
“局座!郑帮办来电。”
代农激动得站起身来,急道:
“郑介是不是将成都的红党分子一锅端了?快念!”
向影摇头道:“没有!不过叶英带着手下,拼死抓了两名疑似红党分子,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代农怒斥:“这还不算白跑?!”
他无力地坐进办公椅,失望至极。
向影继续报告:“局座!上海站来电,李实群抓捕了我们10名特工,扬言要将上海站一网打尽,请加派特工到上海刺杀李实群。”
代农叹息道:“唉!李实群狡猾多端,替身众多,哪有那么容易刺杀?向处长!通知上海站蛰伏,等待时机吧。”
“是!”
向影急忙领命。
代农若有所思地说:“善五!你觉得是不是有人在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