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拿起电话,拨打出去,问道:
“郑侠!扬子江书店有没有情况。”
郑侠回应道:“局座!没有,一切照常。”
陈果疑惑道:“军令部的林巧儿有没有过去?”
郑侠苦笑道:“局座!双胞胎林巧儿,我分辨不清啊。”
陈果呵斥:“对本局长来说,这两个都一样,去没去?”
郑侠摇头道:“没有!”
陈果吩咐道:“你们千万给我盯死了,这个书店应该是红党地下党的一个联络点,能够钓出大鱼。”
“是!”
郑侠急忙领命。
陈果放下电话,暗忖:“林巧儿!你舅曾云不在重庆,你只要露出通共的蛛丝马迹,我就把你抓起来,关进我的隔音室,一辈子别想逃脱。”
徐增折返办公室,报告:“局座!暗鸟来电,他已离开延安,前往山东参加敌后抗战了,不知道楚公在延安的情况。”
陈果恨恨地说:“这个暗鸟,谁让他离开延安的?”
徐增苦笑道:“局座!肯定是红党派的。日军在敌后疯狂地扫荡,红党各根据地损失惨重,需要派出骨干重振根据地。”
陈果冷笑道:“一帮泥腿子,能成什么大事?派出再多骨干都是枉然。”
徐增建议道:“局座!军统有潜入延安的秘谍,你不妨问问代农,楚汐在延安是否通共。”
陈果摆手道:“不用问了,本局长直接说他通共不就得了?”
徐增笑眯眯地说:“言之有理!先生对共党,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三千,不可使一人漏网。”
陈果若有所思地说:“我还是问问代农,让他出面对付楚汐何乐而不为?”
言毕,他拿起电话,接通代农,说明情况。
代农不好气地说:“我说陈局长,你不看今天的报纸吗?”
陈果疑惑道:“代局长!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