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初心里一惊,没想到上级居然是太医院的院判,难怪周御医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帮苏明远。“郑修远的具体计划是什么?他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他打算在三个月后的万寿节上,给国王献寿礼的时候,在寿礼里下毒,先控制国王,然后再用毒控制其他官员。”
苏明远接着说,“那些毒都是我帮他炼制的,他答应我,等事成之后,让我当太医院的院正。”
林太初点了点头,又问了秘密据点的具体位置和郑修远的其他手下信息。苏明远不敢再隐瞒,把知道的都交代了出来。
旁边的灰衣汉子见苏明远全招了,知道自己也跑不了了,干脆从船上跳了下来,跪在地上求饶:“我投降!我也是被逼的,苏明远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才帮他做事的!”
林太初让王小虎把苏明远和灰衣汉子都绑起来,然后检查了小船。船上果然藏着不少剧毒的药材和几捆兵器,船板上刻着一个特殊的“郑”字记号,和苏明远说的一致。
“王小虎,你先把他们押回清河镇,交给张大人看管,严加审讯,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线索。”
林太初说,“我现在就去京城,把这件事告诉李总管和国王,要是晚了,郑修远的计划就来不及阻止了。”
王小虎点头:“放心吧,我会看好他们的。你路上小心,要是遇到郑修远的人,别硬拼。”
林太初嗯了一声,从船上拿出几匹快马的马牌——这是苏明远准备的,用来在沿途驿站换马。
他骑上灰衣汉子的马,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林太初骑在马上,手里攥着从苏明远那里问出的密信,心里越想越沉。郑修远是太医院院判,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论资历,太医院里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论人脉,朝中不少官员的家眷生病都是他亲自诊治,连几位贵妃都得卖他几分面子。更别说他还管着太医院的药材采购和御医任免,手里攥着不少人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