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爪里藏着的肉垫暖乎乎的,搭在苏浥尘脸上很舒服,久而久之他不经意间发出了舒适的哼唧声。
殊不知也就是他这一句话,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再次侧目于他。
也许是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少年在一起愣在原地,魂也在一起离开了自己的躯体。
成功的又一次社死了。
这次社死的尴尬让苏浥尘恨不得立马钻入一个地缝,可双腿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林佳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苏老四,你可真是个活宝,走到哪儿都能闹出笑话。”
过了足足五分钟,苏浥尘的魂这才归位,红着小脸缓缓把三花猫放回地上,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接着一步回到座位上。
刚坐下看到桌上的端起拿铁猛灌一口,试图用冰冷的液体冷却自己滚烫的脸。
“哈哈,小伙子,看来很受猫的欢迎啊。”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苏浥尘微微一愣,转头看去。
原来是一位坐在角落的大叔经老板介绍到,他是这里的常客,每周都会来上几次,自他养的猫去世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