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破自己这场梦的罪魁祸首……
“长生小儿,我草拟马……”
啪啪啪!
这一刻冲上来扇大逼斗的是仇琼英。
见乌梨快被抽成猪头时,赵长生开口了。
“好了,琼英,歇一歇,等会留着气力!”
“长生小儿,你特么有什么资格审我?”
已经没了傲气的乌梨这一刻如同疯狗,疯狂地撕咬着赵长生。
“你特么也是一个山贼而已,你与我有什么不同?”
赵长生看着乌梨,看着他谩骂。
“赵寨主,和这疯了恶贼废什么话,不如……”李嗣业忍不住道。
赵长生轻轻一笑道:“李统制,某家说了,对付这种人,就应该让他心服口服才是。”
只见赵长生转身将手中太守文书递给身后的石宝。
“保州太守可没死,他在这里啊!”
“乌梨,保州太守在此,审你应该没问题吧!”
哈!
李嗣业吃惊地看看赵长生,又看看那太守文书,最后看看接过太守文书的石宝。
这一刻,就连乌梨都懵了。
这长生小儿的操作如同儿戏。
“长生小儿,你特么当我乌梨是傻子么?”
“傻子?”
赵长生转过头再次看向乌梨摇摇头。
“不不不,乌梨老屠夫啊,某家从不把天下任何人当傻子。”
“相反,某家把你们都当聪明人。”
“某家说他就是保州太守,你们怎么不信呢?”
“李统制,你信么?”
“这……”李嗣业为难地不知如何开口。
毕竟他和保州太守相熟近三五年了,怎么会不知道太守长什么样子。
赵寨主这是要指鹿为马么?
可是他说要全力配合赵长生的。
所以,他又硬着头皮无奈地点点头。
“是!”
乌梨大怒:“李统制,你特么的敢不顾朝廷律法,睁眼说瞎话!”
赵长生这次笑着说道:“乌梨老屠夫啊,你莫要着急啊,李统制是聪明人,某家相信你也是个聪明人。”
“你看我在给你们找个很牛逼的证人!”
众人顺着赵长生的目光看向了大帐的角落里。
“咳咳咳……赵寨主啊,哎,你就总是忘不掉我啊。”
“我都尽量当透明人了,还是被你看到了。”
玄六一身黑色锦衣从角落走了出来。
众人这才发现什么时候角落还站着个人。
赵长生笑道:“作为朝廷内卫,让你出来做个证明有何难的。”
“是吧,玄六都指挥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