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赵长生说的话。
因为他下达了五次暗哨送信都杳无音信。
“李统制,既然结局都一样,那么你为何不拿出足够的勇气带着弟兄们搏一把呢?”
“你口口声声说,你心中只有大宋和黎民百姓,为何却不愿意为他们拼命呢?”
“难道说,你李嗣业是沽名垂钓之辈!”
“李嗣业这个名字,你当真不配哦!”
噗通!
小主,
李嗣业双膝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他低下头。
泪水不断地滴落在土壤上,然后渗入其中。
赵长生转过身背着手向城门走去。
所有士兵默契地纷纷给赵长生让开了一条长长的道路。
“李统制,如果你的先祖,李嗣业面对这样的场景。”
“你猜,他会怎么做?”
“嗯,某家不妨告诉你一句话!”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哪怕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
“更何况你还有三千兄弟!”
跪在地上的李嗣业顿时停住了抽泣。
一动不动地瞪大了眼睛,盯着地上未干的泪水。
赵长生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四周的官兵。
“嗯,还不错!”
“边军多精锐!”
“就是这装备真够破烂了!”
闻言,四周的士兵低头看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缺口的兵器,莫名的有些寒酸。
边军不就是该这样么?
说到这里,赵长生停下脚步。
他拍了拍跟着杨雄、石秀一起劫持李统制的一个士兵。
扭头对跟在身后的仇琼英和扈三娘道:“把马背上那几套甲胄分发给这几个连军装都没有的兄弟!”
“好的,长生哥哥!”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那几个获得崭新且精致甲胄的人身上。
羡慕,渴望……
这时,就连李嗣业也抬起了头,目光呆滞地盯着那几副崭新的甲胄。
这时,赵长生的声音再次传来。
“李嗣业,如果你想明白了,就来城中和某家相商退敌之策!”
“还有,杨雄、石秀二位好汉,可愿带着这一百多兄弟来我梁山帐下听令!”
早已被那甲胄迷了眼的杨雄、石秀顿时两眼放光。
“寨主哥哥,我兄弟二人誓死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