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大明先铺的路!朱棣一缩手,文官松了口气,觉得‘海禁是对的’,士绅拍手叫好,商人不敢出海,水手没了活路——这根刺,就扎进大明骨子里了!”
朱棣急了:“那能怪我?我敢跟满朝文武硬刚吗?”
“你不敢?”高鸿志冷笑,“那谁敢?老朱当年杀了几千文官,你不敢杀百人?你怕的是谁?怕的是他们嘴上骂你,还是怕他们背后勾结地主,断你粮草?”
徐达皱眉:“你这话太重了。”
高鸿志不急不躁:“你真以为汉朝的儒生是读书人?那是门阀的皮!”
“汉武帝独尊儒术,不是推崇孔子,是拿儒当遮羞布,用它来糊住世家大族的嘴!门阀学《论语》装清高,背地里用《韩非子》管人,靠《孙子兵法》打仗,拿《道德经》看风水——你当他们真信那套?”
“他们信的是——权!是钱!是把知识当工具,把自己当世袭的土皇帝!”
“唐朝以前,门阀还能算半个人才库。
到了宋朝,这些人彻底躺平了!考个进士,当个县令,回家吃租收息,读书不是为国,是为当老爷!”
“你朱棣,明明手握全球最强舰队,却怕他们骂你一句‘违背祖制’,就把船搁在港口生锈——”
“这不是你格局小,是什么?”
朱棣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阳光落在他脸上,暖和,却照不进心里。
他突然觉得——不是他输了,是这个时代,早就偷偷给他挖好了坑。
他跳进去,还觉得自己是英雄。
到了元朝,那帮读书人简直乱套了,连最起码的体面都不要了。
朱元璋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当场拍桌:这帮家伙,非得治不可!
徐达他们几个老将,谁没看见朱元璋那双发红的眼睛?那是真动了杀心。
结果呢?朱允炆一上台,稀里哗啦折腾一通,朱元璋辛辛苦苦攒了三十年的底子,一夜间全给拆得干干净净。
等朱棣上台,好家伙,沿海那帮文官早就搂成一团,私底下走私船都排到福建外海了,个个手里沾油,根根都缠得死死的,动谁谁反咬,谁敢碰?
说实话……这事真怪不到朱棣头上。
这帮人早就不是单独一个人、一个派系了,简直是盘根错节的毒瘤,连根拔?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