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老朱一死,建文那书呆子一上台,儒门立刻翻身!
方孝孺带着一帮脑子被四书五经泡烂的酸骨头,三下五除二,全给废了。
于是学堂关门了。
老师没了官服。
国子监不包分配了。
赋役重新落到老百姓头上。
儒门,回来了。
高鸿志太清楚了,儒家要的是什么?
是你们跪着听他讲“圣人之言”,是你们世世代代当牛做马,还得感恩戴德!
老朱一开始定的规矩,清清楚楚:
当官的?可以免徭役,但赋税,一文都不能少!
地种得再多,照样按亩交粮!
杂役能免,里甲正役?想都别想!
朝廷发令,地方自己琢磨怎么落实。
没说举人老爷免粮,更没说秀才全家不用交税!
可后来?全他妈乱了。
老朱的制度,是给天下人撑腰。
后来的读书人,是把天下人当提款机。
高鸿志冷笑一声真正毁掉这个国家的,从来不是朱元璋的“狠”。
而是他死后,一群穿着儒衫的人,把老百姓重新关进了愚昧的牢笼。
明朝那会儿,优免这词儿听着光鲜,其实是个坑。
啥叫“免三十石粮的劳役”?就是你交税照交,田也照样收,可你不用去修河、运粮、当苦力。
听着挺美?
可士绅们不傻。
上面说不许逃税,底下早翻了天。
勾结县太爷,做假账,藏田产,改户口,把该交的税全甩给那些手里只有三亩薄田的穷人。
穷人交不起,跑路。
跑没了,地就归了有门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