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沿海那帮海盗,一夜之间,像被鬼掐了脖子。
有人逃回来,说海上突然冒出来一支神秘船队,快得像风,狠得像刀,见了海盗直接砍,连个全尸都不留。
更多的人……连尸首都找不着了,直接喂了鱼。
现在,大明沿海一片安静,连个偷摸下海的毛贼都见不着。
这就说明——开海,真有戏!
“得令!”
他一声令下,手下再不废话,马蹄扬尘,直扑海防营。
……
话说回来。
李善长忙活了几个月,开海的事儿总算是捋顺了。
他刚喘口气,立刻收拾了下衣服,直奔皇宫。
他要和朱元璋聊聊——儒家的事儿。
以前,他为了这事和皇帝吵过,甚至觉得老朱太狠了。
可现在他懂了。
他是儒家出身,比谁都清楚,这群读书人是啥德性。
现在朱元璋压得住,可再过二十年、三十年呢?
等这群家伙熬成了元老,掌了话语权,怕不是要把朱元璋骂成暴君,把关二爷说成匹夫,把开海说成祸国殃民!
李善长不怕死,但他绝不能让后人翻黑账。
他觉得,朱元璋办的那些社学,才是真正杀人的刀。
不是杀人的刀——是杀“奴性”的刀!
娃娃从启蒙就学《大诰》,不是背四书五经,而是背“做人要挺直腰板、要敢骂贪官、要热血不退、要视死如归”。
这些话,听起来糙,可扎心!
可李善长觉得——还不够。
教育娃娃是第一步,可根子不拔,长出来的还是歪脖子树。
儒家的骨头早就酥了,光换个教材没用。
得改魂!
他准备跟朱元璋摊牌:咱们不光要教,还得重塑整个读书人的“根”。
要是让高鸿志听见,非得当场跪下喊祖宗。
古人,一个个全开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