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念叨我?烦不烦啊……”
第二天一大早,高鸿志挥手让下人赶紧收拾行装,自个儿钻进书房,摊开地图,对着舰队和东征路线又改了三遍。
刚写完最后一个字,小太监一头撞进来:“陛下!午时就到!”
高鸿志一乐,随手把笔一丢,大步往外走,路过卧房时顺手一探头——俩媳妇儿正把最后几件衣服塞进箱子。
徐妙玉叹气:“你真是神了!跟你爹一个样。
陛下午时来,今天……不上朝了?”
高鸿志摆摆手:“内阁是干啥的?皇上又不是记事本。
一天到晚批‘知道了’‘阅’‘准’,那要你干嘛?当人形盖章机?”
“奏折九成都是流程活儿,让内阁值班大臣看了,分给该管的部门,不就结了?”
“皇上只管盯住最后那根线——知道就行,不用亲自去栽树。
种地的事儿,让农科院的去管;造船炼铁,找工部;跟洋人打交道,丢给礼部。
你们这些王爷皇子,不干这些,还干啥?”
“闲下来,才能干真正要紧的事。
这叫甩锅……啊不,叫分权。”
徐妙玉白他一眼:“皇上是清闲了,可朱棣天天跟你混,那宁王呢?隔着几千里,他要是暗地里动了手脚,你咋办?”
高鸿志笑了,慢悠悠系上腰带:“东征一开,第一站就是宁王的地盘。
我亲自去看看——他那宅子是修得金碧辉煌,还是藏着刀枪?一眼就清楚。”
“那小子是个啥货色,陛下心里没数吗?可话说回来,就算你是陛下亲生闺女,我是陛下亲女婿,甚至我当过陛下老师——他老子的亲儿子,也比不上!”
“重男轻女这事,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陛下家,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徐妙玉听了,长叹一声:“唉,也就你敢这么嚷嚷,换别人,早被拖出去打嘴了。
这种事,心里知道就行,谁敢明着讲?”
高鸿志翻了个白眼:“有啥不敢说的?天天绕着这破事转,烦都烦死了。
皇家这点猫腻,谁心里没本账?装什么装?”
“翻来覆去不就那几句话?”
他琢磨了两秒,扭头看向徐妙玉:“对了,他们来,总得吃点好的、玩点新奇的吧?吃的归你,玩的归我,咋样?”
“我不管。”徐妙玉瞪他一眼,“你少来这套。
他们不是冲着吃的玩的来的,是冲你那堆乱七八糟的馊主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