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丝剥茧,一路摸到江南,根本不是他自己想查,是有人推着他来。
而推他的人……是太子,是朱棣,背后,全都是陛下!”
“他高鸿志不是听话的狗,他是头狼。
他要的不是忠,是权,是靠这场血,换未来几十年的席位。”
“可归根结底——他干的每一件事,每一步棋,都在陛下布的局里头。”
郭英终于没话了,只长长一叹。
而另一边,高鸿志踏进府门,慢悠悠扒了官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瞥了眼两位夫人,轻飘飘说:
“陛下今夜,怕是要睡个安稳觉了。
江南这盘棋,总算掀了桌子。
几百条人命,是有点狠。”
“可比起东征西讨,这点血算什么?江南清一清,郭家稳一稳,对陛下、对太子、对我们,全都有好处。”
徐妙玉摇头:“说到底,还是陛下动了心。
只是他懒得动手,把刀递到你手里,你一接,就成了主犯。”
高鸿志咧嘴一笑:“这叫借刀。
可你要真觉得,这是为了杀人——那你就太小看陛下,也太小看我了。”
“真要为这点事闹出天大的乱子?呵,问题不在江南,而在——谁敢拦他的路。”
高鸿志转过头,冲徐妙玉一挥手:“折腾一天了,该歇歇了。
明天准有人来操持这事儿,用不了两天,咱就得启程。”
徐妙玉瞅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说皇帝能睡踏实吗?他这几天……真不会找上门来?”
高鸿志乐得直拍大腿,一把搂住俩媳妇儿:“他来就来呗,但你要知道,他一来,绝口不提郭英那档子事。
他想的,可比这深多了——他想的,是整盘棋。”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事儿,比他猜的还带劲儿。
深宫里,朱元璋听完朱标和朱棣的汇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高鸿志……有点东西啊。
帝师这招,真不是寻常人能玩得转的。
郭英那俩口子,本是烫手山芋,结果让他三两下就捋顺了。”
“要不是提前铺了这么多路,换别人,早被捅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