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志一直没吭声,直到听见最后一句,嘴角突然往上一扬。
他慢悠悠转过身,看了眼朱标,又瞥了眼朱棣,手一挥:“嚯,这郭夫人,倒真有点儿意思。”
朱棣冷哼一声,眼里寒光一闪。
他太懂这套路了。
打仗多年,谁没玩过“扣人质”这一手?
郭英被逼得走投无路,想求爹告娘,能求谁?他哥是皇帝?他弟是太子?都不是!
他能指望的,只有自己老婆!
郭夫人这是摆明了——你不让我家男人好过,我就不让你家媳妇儿舒心!
徐妙玉姐妹俩,压根不是“做客”,是人质!
朱标脸都白了,低声说:“这……这是要反将一军啊。”
高鸿志却笑了,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人家不就图个先手么?你上门堵门,她就关门锁人。
你强,她比你更狠。”
他扭头冲着那抖成筛子的管家,语气突然软了:
“你啊,别怕。
这事跟你没关系。
你一个跑腿的,听主子话,天经地义。”
管家愣住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高鸿志又问:“我听人说,郭夫人是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为啥府里下人见了她,腿肚子都打哆嗦?”
管家张了张嘴,话没出口,先抽了口凉气:“大……大人,这事儿……我们真不能说……”
“不能说?”朱棣唰地抽出腰间长剑,剑尖抵在管家鼻尖前,寒光晃得人眼晕,“你不说,我现在就砍了你,然后带人硬闯进去,把你家夫人扒了皮,吊在门柱上问她,谁给她这么大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