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呼我名字,我也不会跳起来骂你。
你是我爹那辈的人,我该尊你一声‘郭伯’,你倒好,给我扣个帽子,生怕自己叫错了?”
这话一落地,郭英嘴角抽了抽,苦笑着摇头。
好家伙,这人舌头比刀子还利,一说话就把人架在火上烤。
他不是不肯帮忙,是怕惹人闲话。
可我这身份,压根就没法儿归类——说是皇亲,你找不出正经名分;说是老师,你又压着太子和皇子的头;说是国师,我压根不认这头衔!
太子和朱棣听我这话,脸色都变了,立马冲郭英躬身一礼。
辈分这事儿,真没法绕。
论年龄,郭英比太子还大几岁;论亲缘,他妹妹是朱元璋正经老婆;论身份,他这亲家公,太子得喊一声“姑父”!
可我呢?我是太子的师父,又是朱元璋的“女婿”——我到底该是爷们儿还是长辈?连我自己都算不清!
郭英愣在那儿,一脸被拿捏的懵。
太子干笑两声,打圆场:“咳,您别介意,我老师这人,素来爱瞎贫,就是嘴快,没恶意。”
郭英又盯了我一眼,长叹一口气:“行了行了,我认了。
可你俩媳妇儿,现在还在外头堵门呢,吵得我耳朵生疼。”
我笑出声:“是啊,她们是来求您的,我知道。
出门前就跟我打包票——‘咱不施压,不逼你,就是希望你出山’。
陛下旨意都到了,你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
“咱们,都别绕弯子了。”
朱标点点头,心里直嘀咕:这郭英,真不是一般人。
只见那武定侯“唰”地一撩衣摆,没等任何人反应,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双手一托,朗声道:“臣郭英,领旨!”
连个香炉都没摆,连张黄垫子都省了,说跪就跪,干脆得像砍柴。
朱标和朱棣俩人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尴尬得脚趾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