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这儿——应天府,照样有宅子,还不小。
他管家这些年,像蚂蚁搬家似的,把东城那一大片都悄悄买下来了。
门窗紧闭,门牌号都不挂牌,可每间房,都有暗道通着他府上。”
高鸿志眼神一沉:“证据拿稳了没?”
“有的。
地契、人证,全在。”
“再查,他为啥盯我?想干什么?”
“……属下明白了。”
窗外的人,头都没抬,转身就没了影。
高鸿志靠回椅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图纸边缘。
宁王……
这老家伙,躲在北平吃斋念佛,却在金陵摆下这么大一盘棋。
府邸不露面,管家在明,人在暗。
他是真想当隐形人?
还是……他早就不只是个王爷了?
白莲教那摊子事儿,高鸿志压根儿没往宁王身上想。
真要扯上宁王,再牵连朱棣、太子那帮人,那可就真成冤大头了——没凭没据,谁担得起这罪名?
可话说回来,宁王哪儿是能安分的人?打一开始就没消停过。
高鸿志一挥手:“盯死了,两条线,一条锦衣卫的,一条宁王的,全给我查透了。
锦衣卫那边,他们查他们的,我自己的人也得插进去,别光等着人家送结果。
宁王那头,更是不能马虎——他不动,我就当他是装睡;他一动,那就说明真有鬼。”
他皱了皱眉,转身又摊开几张草图,画了几笔,直接摆手:“走,去火铳厂。”
马车晃晃悠悠离了集市,一路往南。
到了地方,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从墙里透出来,不炸耳,但足够闹腾。
这地方,比皇宫藏金库还严实——上次白莲教偷偷摸进来,顺走了几副枪模,从此这儿就成了铁桶,进出三道关,搜身查车,连狗都得过审。
马车刚停稳,负责人就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高鸿志眼皮都没抬:“图纸到了没?四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