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想问的是——本来我打算吃饭顺便带他一块吃点,劝他早点回家。”
“然后我就回屋补个觉,安安生生睡个回笼觉。
你现在突然冒出来,图个啥?”
“哦,他奉旨跟着我当学生,这个我没意见。”
“可你呢?你是图啥?”
朱标哈哈一笑,瞅着高鸿志,“我弟有事,做哥哥的来请教老师,这也不行?”
高鸿志又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这是闲出屁来了!今天不上朝,朝廷也没啥大事,你跑我这儿凑什么热闹?”
“按理说这时候你不就在书房啃书,就是去朝房转悠,看看有没有要处理的公文。”
朱标点点头,“平常确实如此。
但今天不一样。
我去过朝房,看到一封奏折,跟父皇商量过后,才决定来您这儿一趟。”
高鸿志眼皮一跳,心里直犯嘀咕:现在我是连六部加内阁的活儿都得揽?这大明的事怎么事事都得经我手?
他又狠狠翻了个白眼,原本困劲儿还没散,现在倒被这太子搞得彻底清醒了。
可这主儿明显没打算轻易走人!
高鸿志一挥手,看着朱标,“行了行了,我现在就好奇得很——到底是什么奏折,非得让你亲自跑这一趟?”
“不是有内阁顶着,还有六部一堆人干活吗?怎么一份折子还得劳烦我这个教书先生来操心?”
这话一出口,太子朱标忍不住笑出声,摆摆手说:老师您先别急,先把这奏本看看再说。
高鸿志叹了口气,点点头,慢悠悠展开那份奏折。
才扫了开头几行,眉头就慢慢皱了起来——心里已经有点谱了。
他正盘算着东征西打的军务,可这份折子却扯到另一桩事上。
原来两江今年闹丝荒,地方上递话上来,说要请朱元璋和太子点头,把一部分粮田改成桑田,好养蚕缫丝。
高鸿志拧着眉:内乱刚平,怎么又冒出来这档子事儿?
细看下去,发现这是两个官员联名上的折子。